颈侧的细汗,“为什么不用?”
冬聆意抠他喉结,“要你管。”
她指甲很长,抠得挺痛,他轻嘶一声,扯开她的手,举到头顶,“明天把指甲剪了。”
冬聆意不干,“丑。”
“我给你剪。”
冬聆意喘气声一滞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姑娘不配合了,绞得他额角青筋直跳,险些蹦出一句脏话。
她眼神还很挑衅。
京沨没惯着她。
冬聆意僵住,瞳孔瞬间涣散成一团雾。
“你t…”
“你什么?”
“你变态…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感觉去了半条命。
她刚开始觉得他应该会是个禽兽,但也没想到这么禽兽。
早知道不跟他较劲了。
她想逃了。
……
外面下起了大雨。
风掠过玻璃,拍打窗棂,水顺着沿缝往下坠。
室内起了雾。
……
“哥哥,不。”
“嗯?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不要什么?”
“不要你这个狗日的!”
……
……
她感觉京沨没把她当人, 嘴一撇,眼泪又要掉下来。
太过分了。
她开始语无伦次。
“给我剪指甲,骗谁呢,你会剪吗,你指甲是宋盼盼剪的吧,你肯定很喜欢,你要是觉得我指甲垃圾,你就去找宋盼盼,宋盼盼肯定不会骂你抓你,这协议我不想要了,你们狗日的天生一对。”
“……”
虽然她嘴里话没一句能信,但京沨还是想问:“关宋盼盼什么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