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没?”
冬聆意不说话。
京沨也懒得说,兀自挤在手里,往她身上抹。
女人身材很好。
这是初见那天,他就知道的。
只是那时,他没想过自己能跟她搞在一起。
在这种方面,他传统又不传统。
传统的是,他希望做这种事情的是他名正言顺,正儿八经的对象。
不传统的是,他一旦破戒,就会变着花样儿来,怎么花怎么来,吃素太久会反噬,这种反噬就是,他现在给她抹了没几下沐浴露,就应了。
穿了裤子的。
潦草套了件工装裤。
只是没穿上衣而已。
不过也挺显眼。
他选择视而不见,若无其事帮她冲洗,洗得细致,从上至下。
那会儿没开灯,他以为自己还收敛了点。
现在,光覆在她身上,他看见了每一处他作案的痕迹。
触目惊心。
京沨滚了下喉结,他果然还是个畜生。
可给她结束的机会,她非要以为他嫌她。
怪谁。
不知道。
但京沨现在能包容她所有莫名其妙的话和情绪。
浴室水声淅沥,蒸腾的热气很快笼在俩人四周。
冬聆意还是看着他。
他不看她了,她也看他。
他肩膀好宽,压在她身上时像一座城,那城滚烫热烈,还有蓬勃的安全,支撑她风雨飘摇的动荡。
冬聆意是喜欢的。
也仅仅而已。
像上网看到一件好用的家居物品想买回来那样而已。
在他的手辗转到她今晚使用过度的地儿,她薅起他头发,堵上他的嘴吻他。
京沨停了瞬息。
眼睫缓慢抬起又落下,视线滑过她白白瘦瘦,一掐就落痕的小脸。
数秒,他俯身,近了些,将她环在怀里,手绕到她后腰捧住。
她真的很瘦。
不知道她爸爸妈妈和哥哥是怎么养她的。
估计也没怎么养。
不然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。
这个吻接得有点长,也有些温柔,没有欲望裹挟是假,但有真情流露也并非是假。
吻到差点又要擦枪走火。
京沨含住她耳垂哑声,“是我鲁莽了我道歉,下次不那么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