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太看得清,但那上边的痕迹,甭管掐的咬的还是啃的,都特别显眼。
比他锁骨上的还夸张。
京沨半耷眼盯着看了几秒,目光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,漫不经心道:“这就是你穿开叉裙的原因?”
那必然不是。
她就是爱这么穿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。
但她嘴上瞎几把说,“是,封闭的,磨得疼。”
真会扯淡。
黑的能说成白的,红的能说出成紫的。
什么裙子会磨腿根?
说得京沨差点都要信了。
见他没什么反应,英俊眉眼雕塑似的隐在昏昧里,让人吃不到。
她拉起他插兜的手,放在自己大腿上,“真疼,”
“不信你摸摸。”
京沨没客气,摸了,怼着那块印子从头摸到尾。
空气在俩人眼里变味。
他问:“谁干的?”
冬聆意脚底用了力,“不知道。”
他膝盖骨头很硬,戳在脚心很痒。
“不知道,”
京沨像听了个笑话,狭眸一扯,野味溢出来,“那你让我摸什么?”
他确实很会摸。
长了一双好手,但不知道是无师自通,还是经验太多。
又想到宋盼盼,冬聆意张嘴就来,“想起来了,宋哥干的。”
“谁。”
“宋哥。”
京沨手就停了。
挑开的蕾丝边缘也恢复原状。
听得很清楚,说是宋祺,京沨偏脸笑了声,挺淡,弧度浅,但勾人。
众所周知,长相偏痞的人,笑起来像吃了春药。
可这春药是毒药。
京沨一把推开她,撑在她上空的小臂也收走了,要关门了。
冬聆意故意问:“干嘛?”
京沨顺着她话说,“谁给你弄疼的,找谁去。”
冬聆意就弯下了眼,腿抵在门缝里,拽着他裤腰带往外。
“舍近求远做什么,你是不行吗。”
有两字,音很重。
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怪叫男人上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