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什么酒都能品出来,他狗鼻…狗嘴啊?
冬聆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脸也染上了薄红,有点烦躁地扭开脸不看他了。
“喝就喝了,怎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知道就好,他管不着她,她爱干嘛干嘛,拿他的卡去赌博他也没资格放半个屁。
她分得清买卖关系。
她不是CC口中那个愚蠢小姑娘。
保时捷重新上路,男人问:“还买了什么?”
冬聆意很敷衍:“零食。”
“自己吃?”
“给狗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冬聆意就顿住,捏塑料袋的手收紧,响起一阵嘈杂的窸窣声。
光影从车前玻璃晃过,横铺过男人眼下,他视线斜斜落过来。
冬聆意对上。
两秒,她又垂下,手指把塑料袋口搓得皱巴巴,“要你管。”
问那么多闲的?总裁日理万机,不用非得没话找话。
显得怪尬。
京沨没理会她带刺的语气,她向来如此,情绪波澜起伏。
他只趁着降速的功夫,手伸到后座,提了一个袋子放她腿上。
冬聆意手上动作一停,目光缓慢降到上面。
牌子熟悉,是买芋圆桂花酒酿的那家店铺。
但里面装的东西不是。
是其他糖水。
解酒润胃的。
她眼睫簌簌,手指拨动袋口,眸底情绪不明。
“客户送的,”
男人话音云淡风轻,“以为我喝了酒,我没有,也不感冒这种甜的,但人家一片心意,也不好扔,你看看你能不能吃。”
呵。
冬聆意心下讽笑。
解释什么,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他是特意买给她的,这种事情,他只会对宋盼盼做才是。
客户能贴心选到这种牌子,肯定是他上次为宋盼盼买的太轰动,或者频率太高,客户打听到了。
既然不是他买的,是送的,她也就懒得矫情,拆袋,盖一掀,勺子插进去舀上来。
正好饿了。
随便。
吃了半碗,就吃不下了,他们也到了芙南,冬聆意不会觉得她吃剩的,京沨还会要,扬手就扔路边垃圾桶了。
京沨看见了,眼梢拉出冷淡的弧度,勾着外套和车钥匙,上楼。
冬聆意隔着一米距离,慢吞吞跟在后边。
今夜星朗月明,没有雨。
连风都温柔。
楼栋门口,一对年轻男女黏黏糊糊抱在一起,让冬聆意想到大学时,楼下宿舍时常撞见的偶像剧。
一口一个宝宝,一句话一个亲亲。
冬聆意不知道恋爱的酸臭味怎么能这么强。
把人腐蚀的都不像个人。
肉麻坏了。
和他们擦肩而过,进入楼梯口。
俩人进入电梯,无话。
到出租屋门口,也无话。
京沨插的钥匙,头顶斑驳老旧的声控灯颤颤亮起。
钥匙转动,摩擦刺耳的声儿,挠人心上,显得聒噪。
冬聆意就烦,催促:“能不能快点?”
音落,门就开,京沨掀眼看她。
冬聆意就耸耸肩,朝他竖大拇指,“你牛逼。”
说着,人先一步进了。
脚甫一站稳,就把高跟鞋甩了,歪七扭八堆在玄关门口,没有立马要整理的意思。
一只还擦到了京沨的裤脚。
男人低颈看了眼,视线又往女人那两条细腿上看。
是不穿短裙短裤了,但凡是长裙也必要开叉。
那划开的口子比人家生命线还长。
行走间,比直白的短裤还让男人血脉贲张。
京沨没什么情绪地收了眼,换了拖鞋,跨过一堆鞋子,回了卧室。
冬聆意听着那关门声,就侧眸瞪了一眼。
拽什么拽。
拽那样儿,盯着她腿看什么。
两周前大腿根的痕迹,还在。
她便拧开了门,半倚在他门框,和转身的他对上视线。
男人衬衫领带已经被他抽走,领口很松,锁骨上的咬痕也明显。
但性感,张力强,不知道的以为是刺青。
他的阴影笼在她上方,他懒散不羁地问:“什么事儿?”
冬聆意找事,“我大腿疼。”
京沨以为自己听错了,近一步,小臂撑在她头顶上方门框,整个人把她彻底罩住的姿势,“哪儿疼?”
他说话咬字总是很正经。
至少比她正经。
好像真那么正经,纤尘不染似的。
冬聆意就把裙子开叉口一撩,腿斜上抬起,脚抵他膝上,“腿根。”
光线其实并不敞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