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昨晚,胸口窜出一股火,摔就摔吧,摔完把京沨脑袋瓜子开瓢就好了。
“嗯,前两周出差,”
一道清御的嗓音落入耳畔,男人举着手机打电话,另只小臂稳稳兜住她,“新产线建好了。”
冬聆意微僵。
视线慢慢上抬和那双狭眸对上。
京沨扬了下眉,意思是‘醒了,走不了路,怎么不叫他’。
叫屁。
见鬼了。
谁知道他还在。
冬聆意是没有好脾气的,但也没从他怀里挣开来,错开眼,仔细环顾一遍周遭。
居然在他的房间。
也就是说,昨晚俩人结束,他没有像上次那样,把她送回她房间。
她在他床上睡了一整夜。
那她身上…
也是他的睡衣。
不过,嗯,真空,他总不能拿他的短裤给她穿,他的眼罩给她当胸罩。
京沨还在通电话,把她半搂半抱到客厅外浴。
这里,一直都是她用,放着她的洗漱用品。
她没穿鞋,他将她放自己拖鞋上,搭在她腰上的小臂没收回,眼神示意她该干嘛干嘛。
电话那边应该是陆宵,咋咋呼呼的声,“我去老沨你不地道,你在锁骨上种草莓,两周都不消,你怎么不叫我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叫他什么,不是有对象?
京沨有点不耐烦,像是解释了很多次,“谁跟你说是草莓的,没有的事。”
陆宵不信,转头就把周子尚卖了,“子尚说了,在你们海城的公司官网宣传页上看到图片了。”
京沨微顿,“什么?”
冬聆意心不在焉地听着,心不在焉地看着脚下男人的脚,心不在焉地把牙膏抹在牙刷塞进嘴里。
她其实想说,她扶着洗手池能站稳,他不必这样搀扶,这样跟她挤在逼仄的空间。
冬聆意目光落到镜子上。
落到男人顺毛下冷痞泛滥的一张脸。
他俩这样。
好像…
有点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