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来临时救场的。
那位京总看起来也很有修养,不像会乱来的。
再者,娄珍电话打不通,消息也没回,不知道是不是在忙,孰轻孰重,CC都得先注意着冬聆意的人身安全。
所以CC见小兰要往京沨身边凑,连忙将她往吴建材身边摁,手肘抵冬聆意,低声:“你去那边陪。”
吴建材这种时候,耳朵灵起来,唰的一下变了脸,“不行,京总不喜欢意意这挂的,小兰纯,你让小兰去。”
小兰赶紧点头。
冬聆意也说:“是啊,小兰去吧。”
京沨捋袖口褶皱的手终于停下,缓慢撩眸。
冬聆意这下对上了他视线。
然后又别开。
小兰兴高采烈过去了,挨得京沨很近,“京总…”
“让她过来。”
包厢一寂。
几个老板瞪大双眼,什么情况,这位从头到尾惜字如金,不爱搭理人的总裁,居然主动开口要人了?
吴建材不知道,他们几个可是调查过的,这位京总名声很好,私生活干净,几乎不碰女色的。
这是怎么了?
像是耐心已经所剩无几,京沨直直看向冬聆意,语气很冷,“过来。”
冬聆意像是没听到,“小兰,给你身边老板倒酒。”
吴建材松口气,跟京沨抢人他肯定抢不过,也不能抢,想吃上海城光钎这口饭还得征求他的同意。
但意意都拒绝了,他也好找理由,“京总啊,小兰不是挺好的,意意跟我是老相识,胆儿小,您还是别吓着…”
“那今天这局就到此为止。”
吴建材脸一僵。
京沨懒散抻腿,扯开了系太紧的领带,露出里边锁骨。
锁骨上的咬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