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暗昧,京沨动作并不明显,那枚紫红不明显。
但她还是看到了。
她觉得恶心。
原来她咬过的地方,别的女人也咬过。
而就在昨晚,他让她腿根印子加重,她也让他锁骨上那道痕迹加重。
她以为,两周前,她真咬狠了,才让让它久久不消。
她就想,那既然消不掉,就再深一点好了。
可谁知道,原来不是。
他本来衣领裹得好好的,现在摊开又给谁看?专门恶心她?
她站起来便想走人,散局就散局,她也不用再面对吴建材这头猪。
但吴建材没让她走。
笑话,女人是女人,钱是钱,没钱哪来如花似月的小姑娘跟着自己,这笔单子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先哄好京总,等京总签字答应了,冬聆意还不是归他玩儿。
到时候等人清场,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。
在美发店,她朋友把他揍得在医院躺一个月,他势必要从她身上讨回来。
想到这,吴建材扯动脸上横肉,对冬聆意笑:“乖,你就去陪京总,把京总陪好了,有你好日子过的。”
CC也暗暗戳她胳膊。
冬聆意绷着眼皮和中间男人对视两秒,忽然就笑了,轻轻一声‘行’,走过去,在京沨边上坐下。
小兰只能换到吴建材身边。
其他几个老板又挑了两个公主,CC才长吁口气,领着剩下人退场。
临走前,还对冬聆意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。
意思是有事call她。
冬聆意没理她。
手往男人大腿上放,“京总不喜欢小兰?小兰很好的,”
她贴到他耳边,“比我还能让你爽,你试试?”
女人刚陪吴建材喝了几口酒,味道很烈,京沨不喜欢。
他就在吴建材虎视眈眈的注视中,掐过她下巴,随手捻了一块茶几上的水果,塞进她说不出好话的嘴里。
然后推开她的手,不理她了。
冬聆意喉咙噎了一下,西瓜片很甜,她脸色却很淡。
看着男人低颈翻阅合同的侧颜。
鼻梁真tm高,光影落在上边都能一刀两断。
这个谁见了都知道。
可她还知道,接吻时,它偶尔会戳到她脸颊。
她问他是不是做的,他叼着她唇说是的。
她没反应过来,他就握住她膝盖,托住她屁股。
她才听懂他说的是,是什么意思。
明明才发生在昨晚,冬聆意的记忆却像已经过了很久。
久到现在,她想掐着他脖子问,那样的话,是不是也跟其他女人说过。
西瓜味早在唇腔散去,她手伸进他裤兜里,摸出烟盒。
烟盒没拆,牌子她不认识,他向来什么东西都用的最贵,她拆开,倒出一根,点燃衔到嘴里。
脑子里却是他事后抽烟的样子。
他抽烟的频率确实少。
但他抽烟很性感,夹烟的食指和中指,冷玉似的,笼在烟雾里。
烟雾消去,又干燥滚烫,粉色的关节轻易让人乱了心跳。
京沨听见打火机声,看了她一眼,视线在濡湿的烟嘴定了几秒,没说什么,又去看合同了。
合同是什么时候签的不知道,冬聆意只听见吴建材说:“意意,你光自己喝怎么行,敬你京总一杯。”
其实她根本没喝,一看到酒,就想到昨晚那碗被她扔掉的糖水。
手上酒杯也一直当玩具晃。
但她说:“行啊。”
酒杯举到男人跟前,当真不认识他一样,笑吟吟的,“来,京总,我敬…”
话到一半,酒杯被男人拿走,他没喝,也没让她喝,往茶几一磕,“不早了,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说着,他捏手机的腕骨一转,手机滑进西裤口袋,大掌旁若无人地攥住旁边女人的小臂。
“你们继续,我们先走一步。”
冬聆意看男人的手。
那手的虎口卡着她皮肤,一路往下。
顺着她脉搏。
但她没动。
吴建材急哄哄的声音也响起来,“京总,您慢走,您带意意干什么,意意可是还要在这儿上班的。”
京沨没看他,吊起半个眼皮,冷淡的视线悬在女人头顶,“上什么班?”
都晚上九点了,还上班。
冬聆意没回答。
吴建材这会儿已经走过来,直接插到俩人中间,“京总,意意年纪还小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她计较,她挣钱也不容易,您要是喜欢她这样的,我改明儿给您送一…”
“她是你的?”
吴建材一噎。
没想到男人会冷不丁冒出这种话。
“她不是你的,你也不是这里老板,喜欢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