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闲事,就给那伺候你的倒霉姑娘多塞点钱。”
“……”
气氛一时有些微妙。
吴建材觉得有点不对劲,本来看俩人在沙发坐一起互动很少,以为京沨只是单纯膈应他才抢人,现在好像…
“您也喜欢多管闲事?”
京沨攥紧女人腕子要走的身形一顿。
冬聆意看着他,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,继续说:“如果您也喜欢多管闲事,您不妨也多给我点儿小费。”
京沨垂眼。
眼缝很窄,狭长锋利,装不进去完整的她。
冬聆意甩开他的手。
再在他眼皮子底下,挽住吴建材的粗胳膊,又是那样笑得虚伪做作,“吴老板说的没错,京总您舍不得花钱就慢走,我还要上班哦。”
京沨低嗤一声,不看人了,眼梢挑上来,手插进兜里,在服务生的弯腰恭送中,走了。
几位老板对视一眼,也哗啦啦离场。
包厢门重又关上。
吴建材心中一颗巨石落下,立马去抓冬聆意的手,不止抓手,还要抓她屁股。
冬聆意没躲。
但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酒瓶子,怼着吴建材脑门就哐当抡上去。
变故太快,吴建材懵了一瞬。
等反应过来,女人已经去推包厢门,玻璃碎片顺着他鬓角,顺着血,往下哗哗坠。
草!
吴建材胸口早就挤压了一个月的火,重新喷涌到脑门,上前就要扑倒冬聆意。
“你丫的不识好歹的臭娘们,给你脸你不要,你tm还敢骗老子,老子要你好…”
话没说出来,冬聆意脱了高跟鞋就往他嘴里捣,能捣多重就捣多重,捣还不够,非要拿那个跟尖儿往他喉咙里捅,捅得他鬼哭狼嚎,舌头冒血珠。
“让你学狗叫,狗叫是你能学的吗?”
她每说一句话,手就更用力,“上次在美发店没让你长记性,现在还敢来找你老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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