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聆意早就不再看他,另外一只鞋也掉了,她干脆不要了,赤脚就往监控室外走。
脸上还有因接过吻的潮红。
京沨低颈看一眼自己乱糟糟的衣服,松松脖子,偏了下额,曲起指关节擦过唇角,从桌沿边起身。
监控室的门是金属铁制的,类似医院的楼梯门,冰凉阴森。
有很长很重的把手,冬聆意扭动得有些吃力。
扭动的时候,还叮铃哐当响。
冬聆意费了好大的劲打开,腰从后被人勾住,她撞进一具温热的胸膛。
然后砰的一声,铁门被人踹上。
冬聆意僵了一瞬,意识到什么,男人已经扒掉了她裙子,吻她肩头,颈窝和下巴。
濡湿触感,像烘热的果冻,一下一下弹在皮肤上,让冬聆意不受控地颤了颤。
她想伸手推人,小臂却被男人烙铁似的胳膊箍在身体两侧,连同她的细腰,紧紧勒住。
她气息很快就变得急促,胸口情不自禁抖动。
他这种反应。
她没想到。
她咽了咽干涩的嗓子喊:“京沨。”
“嗯?”
男人声音很哑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想躲又躲不掉,巨大的体型差,叫她像被束缚住的小鸟。
她明显感受到男人的气场不一样了。
少了三分冷肃,多了七分强悍和侵略的威压。
“你说干什么?”
男人掰过她脸,含吮住她的唇,把人往监控桌上抱。
马甲脱下来垫在下面,边亲边攥着她手往自己金属扣上带,“不做就跟我闹脾气,不仅闹脾气还拒绝交流,赏我巴掌吃,你说我现在要干什么,冬聆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