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。
京沨看她一眼,调高冷气,从后座捞来毯子盖在她身上。
到了芙南,车停,已经等了十分钟的平顺,走到车窗旁,敲敲玻璃。
京沨没避着平顺。
降下车窗,伸手接过女人的包和手机。
平顺作为为京氏集团继承人特意培养的助手,能很好地做到表情管理。
他已然在进入监控室前,就尖叫完了,现在只剩下要把这个惊天秘密告诉老爷子的冲动。
所以他目不斜视,矜持着,“京总,东西都在这儿了,今晚的事都处理好了,您早点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京沨瞭他一眼,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,嘴上却说:“别跟我爷爷说。”
嗯嗯?!
平顺有些喘不过气,但还要挤出一抹笑,“京总,我是您的人,您的事,我自然不会告诉京老先生。”
京沨提了下眉峰,眼风淡薄,没说话,就看着他,一直把他看到头越来越低,快低进泥土里,才慢悠悠提唇:“你知道就好,都是成年人,满足需求和谈婚论嫁是两回事,我爷爷身体不好,你别气到他。”
平顺:“……”
是他能气到老先生吗?
分明是京总这个不省心的孙子!
但平顺自然不敢说,默默承受了一切。
为人传统保守的老先生知道孙子也开始玩女人了,肯定会大发雷霆,从京城飙到海城。
在老先生眼里,谈恋爱是不代表结婚,但是不谈恋爱也不结婚就搞在一起,实在是乱来。
思绪到这儿,平顺抹了把汗,严肃点头:“您放心,我不会把您和冬小姐的事告诉您家里人。”
人走,冬聆意眼皮轻动,缓缓睁开。
她眸底没什么颜色。
只有瞳仁自剩的一片黑。
男人伸手抱她的小臂微停,清冷的嗓音落在她头顶,“醒了?”
她没应。
俩人对视片刻,男人手机响了。
是宋盼盼。
却没人理。
京沨伏在她身上,低头吻她。
她没躲,只是在喘息间问:“你锁骨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