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冬聆意胸口起伏几下,尝试搡了搡,没搡动,只能把电话挂了。
京沨却在这时退开,拇指重重抹掉她唇角的水光,漫不经心替她整理衣裙。
像刚刚那个忽然发春的神经病不是他。
冬聆意火大:“你刚在做什么?”
京沨轻描淡写,“瘾犯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等她再质问,男人已经走出了卧室。
冬聆意贴着墙深呼吸两下,没给宋祺回电话了,看见他消息,给他回复完就收了手机,跑去跟京沨说:“你等下出套房。”
男人现在穿的还是酒店浴袍。
这里没有他的衣服,他肯定要出去,而且不能被人发现他昨晚在她这儿。
京沨正在喝水,闻言只寡淡看了她一眼。
一杯水见底,他便抬脚往外。
冬聆意汗毛竖起来,嘶了声,追上去,连忙抱住人小腹,“你等下,宋哥在外面。”
京沨没看她,慢声:“他叫宋祺。”
“我知道,宋哥他…”
“宋祺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不知道他搭错了哪根筋,“你很在意?”
“没有。”
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,但冬聆意发现心里并没有很舒服,她哦了声,没说话了。
俩人就在玄关那么站了会儿。
京沨问:“我能出去了?”
冬聆意看眼挂钟,过去了五分钟,人应该差不多走了。
她松了手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可以。”
京沨就开门走了。
冬聆意心不在焉地化完妆,给身上已经淡了的印子抹点遮瑕,来了客房服务。
和神采奕奕的坦克对上眼,冬聆意手指蜷了下。
坦克很兴奋,一直摇尾巴,应该是玩好了,也吃好了,身上还香香的,见到她就咧嘴笑,然后围着她转圈,牧她。
冬聆意蹲下来,使劲揉它脑袋,“还知道回来,狗东西。”
宋祺再次来找她,她已经全部收拾好,许菡陆宵他们已经上了车。
冬聆意没问其他人,跟着宋祺上了他的车。
只是在上车前。
坦克不知道看到什么,不愿走,拉着她往另一边。
冬聆意骂了它一句,随它的嘴筒子看过去。
宋盼盼正笑着,扯京沨的衣袖。
坦克忽然就甩了狗绳,冲着俩人冲过去。
“坦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