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也收了眼,转头去拿那杯三倍厚抹。
吸管插进嘴巴里,她看着他喝了几大口。
有几滴溢出来。
京沨伸手抹掉,询问:“你喜欢?”
“嗯。”
“宋祺买的?”
“嗯。”
京沨就不说话了,也不搂她了,起身到隔壁小池里,从浴袍兜里摸出一盒烟。
但打火机兜里没有。
冬聆意看见了,慢条斯理从自己的池子爬出来,走到放包包的小沙发上,从里面掏出打火机。
她没给他点火。
打火机呈抛物线姿势飞向他,然后稳稳掉在男人跟前。
京沨捡了,咬着烟,燃了一朵星火。
掀眼是女人细长的腿,不盈一握的腰,还有半退未退的衣衫,滚着水珠,往下滑,在湿透的布料上,雪似的肌肤纹理里。
浑身都白,白得似牛奶,除了指甲和那张红艳艳的檀口。
妖得荒诞。
冬聆意看着他吞云吐雾,在他的水池边坐下,腿斜着落进他的池中。
脚不经意擦过什么。
男人低头看了眼,没什么表情。
冬聆意也无所谓,随口问:“宋祺公司出事,你搞得鬼?”
京沨双肘后搭,两肩的线条更显贲张,看得人心躁动。
“我没理由搞鬼。”
冬聆意笑了下,“是吗?”
“那宋盼盼呢,你们不是要共浴?”
京沨掸掸烟灰,甩了下发梢的水,“共完了。”
冬聆意脚不动了。
撑在池边的手抓着边缘,指腹有些变白。
但没有很白,就一秒,她噗通一声,把水踢到他脸上。
看他眼角眉梢全是她作弄的水迹。
她小腿搭上他肩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