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喝三倍厚抹提神,她喝这个用来催眠。
她真奇葩。
冬聆意想到这里,又恨上了京沨这个死鬼。
比她年长,居然连杯喝的都计较,小气鬼。
冬聆意拿起手机,准备下单,一个陌生号发来消息:【开门】
明明不知道是谁,她脑子里自动将这种语气和某人匹配上。
冬聆意不想开。
在汤泉那儿凶狠做到半途撤退的画面,还让她耿耿于怀。
胸口都磨破了。
她今晚不想看见他。
以后也不是很想。
喜茶也不想买了,手机扔到一边,她关上灯,拉起被褥遮住眼睛,预备睡觉。
耳朵却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。
“坦克,妈妈说了,你今晚在客厅沙发睡,没经过允许,不可以进来。”
这狗东西,会自己开门,有时候看着乖,其实八百个心眼子。
晚上往她床头跑,用它的狗尾巴扫她脸,喂她一嘴狗毛是常有的事。
但它或许知道惹她发脾气会很可怕,所以大部分时间,她严肃警告,它还能听一听。
只是,不知道今晚,这狗怎么回事,不仅不听话,还跑过来拽她被子。
冬聆意一点就炸,根本没好脾气,噌的一下坐起来,两只手做好要掐它脖子的姿势。
结果…
“草,坦克,谁给你脖子刮毛了?!”
“……”
紧跟其后的坦克,歪着脑袋瞅着昏暗里的妈妈,觉得妈妈真傻。
这么傻,没了它她可怎么办。
一不小心就要被各种叔叔骗走。
尤其是眼前这位。
“好掐吗。”男人问。
听见声音,冬聆意蓦地僵住,双手像是机器失灵,动弹不得。
不是,谁能告诉她,这男的怎么进来的?
京沨看了她两秒,慢条斯理拿开她的手,微微倾身,打开了床头的小灯。
橙黄的光一瞬照亮俩人的脸。
冬聆意表情很难看,但他很帅,俊得出奇。
一张脸没有任何瑕疵和岁月残留的痕迹。
专注看人的时候,好像很深情。
但冬聆意知道他是个薄情的人。
她木着脸,“谁让你来了?滚开。”
男人没滚,替她整理下弄乱的衣领,把一样东西塞进她手里。
“晚安。”
他走了,坦克屁颠屁颠跟在后边。
她低头看向手里那杯…
三倍厚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