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平铺直叙:“有什么办法不让一个女人朝秦暮楚?”
“……”
平顺没想到。
没想到只会给自己交代工作任务的老板,会问出这样一个‘多愁善感’的问题。
思索片刻,平顺才照猫画虎小心翼翼说:“只要您想,您就可以将对方豢养起来。”
圈子里,像京沨这样有身份有地位并有大量财富的人,豢养女人的情况并不在少数。
只要豢养,这个女人就不会在外抛头露面,也不会有跟其他异性社交的机会,更没有朝秦暮楚的可能。
养在家中的金丝雀,只会供主人玩乐。
最契合京沨现在不谈感情不谈婚姻的需求。
但男人没接话。
电话那边传来打火机拨动齿轮的声音。
平顺就大着胆子说:“房子已经给您找好,您不满意,还有下一个。”
京沨就把电话挂了。
陆宵收到他消息时,才知道宋祺匆匆走了,赶紧一个电话拨过去。
京沨不想接。
“卧槽老沨,宋祺怎么突然走了?他不是才谈好一个项目,对方满意他们家也满意,投资商更满意,怎么就黄了?”
京沨视线落在车窗外孤零零的电线杆上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陆宵粗声:“不会是你干的吧?”
京沨:“没黄。”
陆宵草了声,“你干嘛啊你,你使烟雾弹把他弄走干嘛,人家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次。”
京沨又把电话挂了。
开车回酒店。
陆宵看着熄屏的手机,吹鼻子瞪眼。
“老宵,”许菡搁旁边悠哉悠哉,“要不我怎么说你蠢呢。”
“……”
酒店这边,冬聆意洗完澡就爬上床了,让坦克自个儿在客厅里玩。
现在是晚上八点。
徐女士每逢这个时间段,就要给她分享各种考公视频和帖子。
今晚还多了条,问她要不要报班学。
冬聆意一个没看。
潦草应付正对她狂轰滥炸的许菡。
“草莓你咬的吧。”
“什么阶段了?”
“唇软吗。”
“do了吗。”
“大吗 ,什么 颜色 。”
“有你 小臂长吗 ?”
“……”
这消息冬聆意都不好意思读出来,不知道许菡是怎么发的语音。
半晌,她一言难尽地憋出几个字:【陆宵不在你边上?】
那边回得飞速,“在。”
冬聆意就匪夷所思,“那他不揍你?”
许菡得意洋洋,“我说我在咨询医美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发了个大拇指过去。
许菡没耐心了,“你快说啊,草,急死我了,你俩现在什么关系?”
冬聆意也烦,听完这条,把脸往枕头上埋,瓮声瓮气:“没关系。”
许菡不信,“没关系,他把宋哥弄走干什么?”
冬聆意捏枕头角角的手一顿。
“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
许菡声调拔高,“老宵亲自打电话问的,找人把宋家的一个已经敲定的项目抢走了,宋哥这个冤大头还不知道,唉,怜爱了。”
冬聆意不说话了,被单被她揪得皱巴巴。
“这种程度,”许菡说,“我不信你俩只是露水情缘。”
当然不算露水情缘,顶多只是炮友。
脑子有点乱,她关了手机,仰头看天花板。
老实说,从今早上,宋祺出现起,京沨就开始多管她的闲事,对她还很没有风度。
粗鲁狠戾到不像他的身份。
她猜对了宋祺走人是他搞的鬼,他还否认。
可他之前也再三强调他们的关系,只关乎生理需求,对他的助理也是说玩玩。
冬聆意当初主动往上他身上贴,已经很掉价,她不会再做掉价的事。
自作多情就是很掉价的事。
他连一杯三倍厚抹都不赔给她。
CC的忠言又历历在目。
想到什么,她给CC发消息,【吴建材的事怎么样了,娄珍怎么处置我】
自上次销魂出事后,娄珍再没联系过她。
她打过几个电话,娄珍也接过,消息自然也没回。
不管怎么样,吴建材把商务局定在销魂,肯定是冲着报复她来的,这事算是她连累了销魂,给销魂带来了损失。
但CC现在应该在忙,没有马上回她。
也不知道娄珍会不会把这件事跟冬成说,要是冬成吹吹枕边风知道了,铁定转头就跟冬家文告状。
冬家文…
冬聆意有点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