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不开。
生理盐水从眼角落下来,她在模模糊糊的光影里,听见男人用嘶哑的嗓子说:“工作辞了,我们换个房子。”
凌晨四点,窗外海棠花盛开,出租屋的动静才降降停歇。
冬聆意窝在他怀里,看他轻车熟路给她清洗,吹发,穿衣服。
好像每次事后,都他比事中要温柔。
甚至有点温柔过了头。
她跟他算账,他听着,她提各种无理要求,他也依着,她让他干嘛就干嘛,脾气好得像两个人。
偶尔,会用那张攻击性极强的俊脸,对她斜唇轻笑,声音从胸口闷出来,夸她只有做完的时候才会可爱。
然后吻就会落下来,填补她事后的不安和空洞。
每每这种时候,冬聆意都会想,如果以后一直这样,也很好。
但不可能的。
听着内浴淅沥的水声,她躺在他床上,盖着他的被褥,手机屏幕光亮将她脸映得透白。
宋盼盼又更新朋友圈状态了。
自她上次回京后,这三个月来,她的状态就没停更过。
每一张照片都是礼物。
一捧白玫瑰,一双公主水晶高跟鞋,一套白天鹅珠宝,一盒鳄鱼皮包包…
没什么奇怪,大小姐从不缺这些东西。
但她发完每条都会加一个害羞的表情。
什么也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然后不到几分钟,她多如潮水的点赞里,就会多一个京沨的赞。
就像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