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视线,她眼角泛红,“让娄珍辞掉我就算了,我白天兼职的你也给我辞掉,我冬聆意的工作关你什么事!”
京沨看她。
每说一句,她肩膀就会抖一下,嶙峋的骨头似乎要从薄薄的皮里扎出来,扎得血肉四溅。
京沨感觉心脏揪了下。
“你知道吗,”
她砸得手腕泛酸,喉咙哽咽,“我这三个月有多努力吗,我很努力地工作,努力地赚钱,努力地想存钱…”
“存钱干什么?”
他给的黑卡不够用吗,每月往里面转账五百万,是不够吗。
是她不用。
她需要存什么钱,她从他身上就能轻轻松松赚一个亿。
可她不干啊。
协议里白底黑字的交易,她是一点没看啊,他京沨让她给他白睡了吗。
他宁愿她是个无比势利的捞女。
冬聆意不说话了,看着他的一双眼晃着破碎的光。
京沨没逼她。
他就像一个有着丰富阅历,丰富经验,丰富的观察力的上位者,把她心底一点点小心思都看光。
“消气了吗,”
京沨看她垂落的手,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她身上,托着她腰,手臂穿过她腿弯,“没消,我们回家继续消。”
冬聆意没吭声,手勾住他脖子,看着光落在他英俊的眉眼,轻轻吸了吸鼻子。
俩人直接走的贵宾通道。
许是她目光停留太久,男人侧眸看她一眼,低颈亲了亲她额头。
冬聆意睫毛颤动,视线垂到他胸口衬衫。
上好布料破了一道口子。
她用包砸的。
里面的肌肤也红肿破了皮。
冬聆意指甲往上碰了碰,注意他的表情。
眼都不眨一下。
就像刚刚,面对她的毒打,手都不拦一下,当真任她砸。
冬聆意心烦地别开眼。
上了车,俩人谁都没说话,保时捷一路风驰电掣,开到新换的房子。
是一个独栋小别墅。
位置离芙南很近,是郊区,但周围清净,空气清新,绿植醒目。
但冬聆意没有心情欣赏,智能门锁一开,她就袭到男人身上,扒他衣服,跟他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