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海报?”
“钢琴报班的海报。”
听筒一寂,许菡呼吸都轻了。
她一时没说出话来,像是这其中有些字词是禁忌,她无法组织语言。
冬聆意喉咙涌上腥味,“大菡,”
“他想让我学钢琴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吗?”
冬聆意手腕又开始抖起来,抖得越来越快,脑子里闪现惨白的光,救护车急促的鸣笛。
手机脱落,砸到腿上,房门从外往里打开。
冬聆意噌的一下把手放进被子里。
京沨不觉,几步进来,看一眼她腿上已经熄屏的手机,拿开,然后把她抱起来。
她问:“干什么?”
“吃饭。”
只要他在别墅,一般情况下,都用不上她走路。
他的腿就是她的。
她握着拳头,蜷在两侧,他没看见她有些不正常的手腕。
到桌边。
冬聆意看着桌上精致的四菜一汤,一盘水果,一碟甜品。
男人在她身边落座,给她盛饭夹菜。
他还穿着那身衬衫,衬衫是她早上给他挑的,领口是被她扯大的松垮,胸口是她抓挠的痕迹,见她一动不动,一双手还准备喂她。
冬聆意盯着盯着,忽然就酸了眼睛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要这样呢。
协议关系,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。
冬聆意不知道,她没让烦人的眼泪淌下来,一声不吭地张嘴咽下他喂上来的饭。
“今天又没有吃饭。”男人冷不丁道。
冬聆意嘴硬:“我吃了。”
“吃了什么?”
“外卖。”
京沨没拆穿她,视线定在她将近透明的脸。
片刻,他把人又抱到腿上,因为体型差大,这样的坐姿更好喂。
他又喂了几口,才问:“我刚在床上让你答应我什么事?”
冬聆意咀嚼的动作停下。
脑子里的画面拨到一个半小时前。
他说,他用亲过她那里的唇含住她耳垂说 ,开心点 。
不要不开心,冬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