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烟灰落了一截。
冬聆意也没问他吃不吃,自己吃饱,走到他跟前,脚踩在他脚上,搂住他的腰腹。
女人随口问:“你抽的什么烟。”
京沨说不知道。
冬聆意点点头,“好硬。”
像是怕他误会,又补充:“烟好硬。”
京沨没理她。
视线掠过她胸口,没让她碰,提着她后颈捏了两下,把烟掐了,把人拽到冰箱旁边,从冰箱拿出两片消肿眼贴,敷到她眼睛上。
挺冰的,她颤了下,问他脖子后面疼不疼。
她知道他脖子被她抓的很狠。
男人冷声:“不疼 。”
冬聆意也就不说了。
月光从窗口泄进来,她伸手接住,在闭眼的昏茫中,轻声说:“京沨,我们后面不要吵架了吧,还有四个月,我会用你的钱,但你不要插手我的事,我也不会乱发脾气,希望我们分开的时候是体面的。”
-
因那晚的插曲,京沨再没跟她提过钢琴的事。
但杨老师还是会来。
只是不是来教她,而是独自进琴房弹两个小时的钢琴。
琴声悠扬,时间一到,杨老师便会走,临走前会笑着跟她说一声。
往往这个时候,冬聆意都会独自坐在院里的秋千上,看着坦克玩闹,将京沨剩下的半盒烟抽光。
她不再看宋盼盼的朋友圈,也将宋盼盼屏蔽了。
宋盼盼给京沨的礼物,是这天傍晚送达的。
她替京沨签收了快递。
将东西搬进别墅。
与此同时,徐凤雅打来电话问,马上中秋了,问她想不想回一次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