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带,手往她腰上摸,“生什么气。”
冬聆意不承认,“我没气。”
“嗯,没气,你昨晚挺爽的。”
“……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手已经剥开了她腰间细带,像是带她回忆昨夜的荒唐,冬聆意耳朵红起来,还是觉得他很离谱,“下次不要这样了。”
“哪样?”
冬聆意有点烦躁,人也不自觉往他颈窝埋,声音从里面闷出来,“别装,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要推开他,还要蹬他,京沨笑了下,声音很好听,流进耳朵里更热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,“怎么了,是我弹的不好听吗?”
好听 。
是好听,好听到他爹的她根本没听清。
……
……
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夸她 ,夸宝宝弹的好棒。
说她的骂声让琴声更好听了。
见她不说话,男人要去捏她脖子。
她躲开,死死埋在他胸口,声音很小,“你烦不烦。”
京沨笑息滚进她耳畔,“是挺烦,下次你自己一个人进琴房。”
冬聆意就顿住,撩眸看他。
意思是你在说什么鬼。
京沨却不跟她说了,让她自己领会,手往她枕头里摸。
摸到手机,他直起身,“我走了,早餐在餐厅,记得吃。”
冬聆意第一下没反应过来,第二下才意识到不对劲,她忽地坐起,“那是你的手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