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行李和坦克都不在…”
话没说完,男人已经挥开她,大步流星穿过客厅,上楼,往主卧走。
阿姨跟在后面,提醒,“客卧,”
“您不在的三个月,她都睡客卧。”
京沨步子顿了顿,拐弯。
许是他走得太急,脚底踉跄了几下,人高马大晃起来,好似地板都在震动,看得阿姨心惊胆战。
阿姨糊涂了,如果是先生默认小姐走,那为什么是这个反应?
先生不会怪她吧?
客卧打开。
京沨却一时半会儿没能踏进去一步。
往常这种时候,她应该早在客厅窝着等他了,坦克那条机灵狗也会哼哧哼哧叼着玩具往他手上放,要他陪玩。
而现在。
什么都没有。
京沨感觉海城的冬天还是冷的。
“先生?”
男人醒神,睫毛在眼底拓下阴影。
他没立马进去,而是哑声问:“阿姨,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阿姨不懂他问这个做什么,古怪地看眼挂钟,“晚上七点半。”
“不是。”
男人目光遥遥定在卧室床头柜上那份协议,喉结滚动。
是什么他没说,但阿姨听懂了。
她回:“二零二五年一月十五号。”
京沨扯了扯唇,觉得自己脑子忙坏了,是啊,时间一到,她就会走。
她早在去年中秋前就跟他提过。
但她为什么不能再等他两周。
其实满打满算,还没到整整一年。
廊道凄静,灯火摇曳,男人走进去,打开那份协议。
黑卡掉出来。
他没捡,也没松开那份协议,手骨有些用力到泛白,他拿起手机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…”
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…”
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…”
她,把他拉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