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谈股票,她是个不重要的人,离开一会儿也不会引起关注。
她按照记忆上楼,找到徐凤雅房间,把红包塞在梳妆台的匣子里。
做完这些,才过了几分钟。
但她不想立马回到长桌,实在不喜和长辈相处。
她悄悄下楼,往卫生间走。
卫生间很大,左拐有个廊道,往前走五百米,好像通往一片停车坪。
那边隐隐传来超跑的引擎声。
她没想去看,但人已经走了过去。
是那辆迈凯伦。
车子已经停下,在夜色中亮起大灯,蝎子剪门斜上打开,一只红底皮鞋落在坪上。
一道人影缓缓弓身下车。
冬聆意看不清他的脸,但她已经不关心他是谁。
是谁都不是那个人。
她的目光定在那辆炫酷的超跑上。
比冬成那辆贵,也比冬成那辆好看,好像全球仅此一辆。
想起冬成那张嚣张嘚瑟的脸,她掏出手机,见那身影渐远,她猫腰走近,正要打开相机。
身后响起一道冷沉的低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冬聆意胆子不小,遇到这种被抓包情况,她一般都会理直气壮挺腰昂头,大爷一样问对方能不能拍个照留纪念,不行就算了。
可听见这声,她硬生生僵在原地,脸很白,像冻住般,冷风混着熟悉的木质香侵入五脏六腑,叫她动弹不得。
是不是听错了。
肯定是听错了吧。
用相同的香水很正常。
她肯定是出了幻觉。
她说服自己,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人,但对方先一步捏住她小臂,将她转了个圈。
不过两秒。
她甚至来不及掀眼,就被一股力道拽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