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前边司机喝水噎住。
这、在说什么?
京沨掀眼,眉骨料峭,看不出太多情绪,却无形让人感觉到压迫。
但冬聆意没感觉,她又对他笑了笑,说了声谢谢哥,好像真把他当哥了似的。
车门打开,她下去,外面男人立马嬉皮笑脸迎上来,去扶她。
京沨拉住她手腕。
冬聆意回头,“哥,你手忘松开了。”
“那个男人不适合你。”
冬聆意挣手腕的动作停了下,闻言抬头对上他的眼,又笑:“我觉得挺适合。”
“倒是哥你管的有点多了。”
车门关上。
女人和男人的身影并肩走远。
车里,司机正襟危坐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触了后边那位霉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司机问:“少爷,咱们现在走……”
嘭的一声响,车门从里到外摔上,英俊冷冽的男人直直迈入医院大门。
“刚说的那话真的假的啊?”
挂过号,邓皓插个兜跟在她后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冬聆意想都不想,“假的,给你一千块钱假扮费。”
邓皓啧了一声,“我差那一千,我是差你这样一个女朋友。”
冬聆意没理他,找到对应问诊的科室,进门关门。
邓皓鼻子差点被夹到,轻骂了声,但一脸爽意。
“什么情况?”医生问。
冬聆意如实说了。
医生眉头一皱:“月经多久没来了?”
“我月经没准过。”
医生又看她一眼,眉头更皱,写了个病例单,撕下递给她,“先去拍个B超。”
冬聆意这下愣住,脸上白了一层,“医生我怎么…”
“做的时候爽,种下的时候都不知道,你们这些小年轻能不能在意一下自己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