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小,小到抡不起包包砸,抬不起大腿蹬,连扇他巴掌的力道都没有了。
只会狰狞着一张寡断苍白的脸,像只苟延残喘的小鸟,被他死死箍在怀里。
是从后面搂的,他滚烫宽阔,充满安全感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纤薄的脊背,像密不透风,像生来就属于她。
“徐姨刚来电话了,说夜宵准备好了,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“滚。”
“我说我们在路上了,马上要到了,那些夜宵,你肯定会喜欢。”
“滚。”
京沨低头去嗅她颈窝,“还想吃螃蟹吗,想吃我回去给你烧好不…”
“滚啊!”
大厅一寂,风过都震耳欲聋。
京沨掀眼看她。
她眼底厌恶,胸口起伏,整个人都透着决绝的排斥。
男人箍着她的小臂血管暴起。
“冬聆意,”
“我没说结束。”
他嗓子有种被烈酒熬穿了的哑,像是觉得她没听见,他磨着牙关又重复一遍:“冬聆意,我没说结束。”
“结束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协议到期了。”
“还有二十多天。”
“二十多天以后呢。”
“可以再续约。”
穿堂风刮过脸侧,冬聆意想笑。
她终于侧眸看他,眼神很冷很淡,“那续几年呢,一年、两年、三年…”
她勾起唇,“还是说一直到你和宋盼盼结婚?”
男人眼皮压下来,“我不是这个意…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有想要和宋…”
“你就是这个意思!”
冬聆意吼完,狠狠用手肘抵着他,抵在他心口,对上他那双总叫人沦陷却无法拥有,让人感受宠爱又怅然若失的眼,一字一句:“京沨,”
“我不想了,我不想签协议,也不想要你,我有男朋友了,我要恋爱了,我玩腻了,”
“我玩腻你了。”
“求你别再犯贱了好吗,我的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