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,给他当狗谄媚都找不到途径。
陆宵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像小说里那样的男主,远看是月,近看是花,又是一捧冷冽的雪,悬在山巅,伟岸,透亮,瞩目,还有迎风不散的定力,风雨侵蚀的包容。
但认识京沨后,陆宵信了。
京沨就是这样的人。
他稳得坚不可摧,从没有什么东西,什么人可以叫他破碎,化成一滩汪汪水意。
可陆宵觉得,他今晚有点碎了。
准确来说,是从元旦两周后,他就有点碎了。
他的世界从没有委托、求助和一遍一遍惹人烦。
但他会一遍又一遍求助、委托,找周子尚、找他陆宵要一个人的行踪,要一个人的轨迹。
不是因为他自己没能力查,只是那个人给他的信息太少,少到他只知道对方的名字,和对方有一条狗,连一张合照都没有。
而这世上有多少同名同姓的人,又多少同名同姓还有狗的人。
如果不锁定范围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他找不到,他就一遍又一遍麻烦能接触到对方的人找。
有次烦到周子尚实在受不了,问陆宵:“我哥到底什么事非要找聆姐?”
明明八竿子打不着。
周子尚一根筋想不通很正常,但陆宵作为情场里的老油条,不仅自己推导了俩人接触的全过程,还猜到了其中答案。
可陆宵没答周子尚。
他今晚将这个答案抛给京沨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,不就是炮友成了继妹,这个不行,换下个,你至于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