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家最后还是被男人惊心动魄的侧颜,和冷白的手骨吸引了。
人比车贵。
来这儿等谁?
若是个姑娘,那真是有福了。
京沨对这些目光不觉,他掸了掸烟灰,视线锚定前方一道模糊的人影。
青雾从唇侧漫开,他掐了烟,开门下车。
他刚开始走的慢。
但后来越走越快,像是再慢一步,前方身影就如风般散去,抓都抓不住。
“等一下…”
话没说完,被他握住小臂的女人便回了头。
看清她长相,京沨接下来的话就堵在了嗓子眼。
女人一脸莫名其妙地瞅他,“等什么,你谁啊?”要不是他长得一表人才,她都要报警骚扰了。
京沨滚了下喉结,手慢慢松开,垂到身侧蜷缩两下,又不自然地放进了大衣口袋。
握紧握紧又握紧。
他别开视线,“抱歉,认错了。”
大晚上黑灯瞎火的,认错人,很正常,女人也就没再计较,只是多问了一句:“我跟你女朋友长得很像?”
女朋友。
怎么可能是女朋友。
其实仔细看也根本不像,没人像她。
京沨低眸看脚下的枯叶,没接这话,又说了句抱歉。
女人便兴致缺缺,甩手走了。
京沨在原地站了会儿,大掌在兜里捏了捏什么东西,抬脚往一单元楼层里走。
走进电梯,看着脱皮裂痕的轿厢,有那么一刻,他以为这是芙南。
到了一个房号门口,他停脚。
踌躇了数秒,他抬手敲了三下。
门开。
“你找谁?”
“冬聆意。”
“啊?我们这里有三户,不知道您说的是…”话是这么说,但脑子里已经有了人选。
“一个姑娘,很漂亮,养了只黑白花的边牧。”
果然。
那美女一看就不是能住这种地方的人,浑身气质和眼前这位男人极其相似。
只是,房客说:“她这几天都没回来,她的狗也被人接走了。”
其实,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无关紧要,他只是来送东西的,不是来见人的。
她去哪儿也不关他事。
他不想见她,她也不想见他。
让房客转交更好。
但他将东西揣回了兜里。
门关,他转身。
只是眼皮一掀,一人一狗立在他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