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聆意合上嘴,看他。
几秒后,她接过来,没什么情绪,“行,”
厚厚一摞红包在手里转了个圈,落进包里,她撩眼:“现在哥能走了?”
注意到她的称呼,京沨松开了手。
冷风涌进廊道,门即将合上时,他问:“你这几天去哪儿了?”
瘦了那么多。
他在海城别墅给她养起来的几斤肉全掉没了。
男人语气很疏离,仿佛真的只是把她当妹妹了。
冬聆意也就随口应付:“男朋友家。”
京沨看她。
她挑眉看过去。
对视片刻,她歪了下头,“那…”
扫一眼他插在兜里的手,绷得线条分明的小臂,“哥哥,晚安?”
京沨再没有借口停留。
他确实只是单纯来送红包的,他没有别的意思。
他嗯了声。
光影兜头打下,照得他脸半明半暗。
冬聆意不再说话,手抵着门一推。
京沨看着紧闭的门缝。
他应该走了。
应该走了。
可为什么步子变得有些沉,难以迈动。
数秒,冷风吹起他的大衣,他哑声回:“晚安。”
晚安,冬聆意。
他不会再叫她了。
她从此只是他的妹妹。
回到出租屋。
冬聆意完美无瑕的从容,破了一个缺口,她靠着角柜慢慢滑到地上。
室内挺冷,她听着根本听不见的脚步声渐渐远离。
手里的红包发皱了。
她把钱倒出来。
一万变成了…两万。
她笑了下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多出来的一万,是他给妹妹的红包?
挺好。
包里手机响起,她接起来。
是许菡。
许菡有些小心翼翼,还有些着急:“怎么不在我家多住几天,我才出门一天,你就给我偷跑回来了?”
冬聆意轻声:“没事,我已经…”
“已经什么,”
许菡忽然声调拔高,情绪有些失控,“你别告诉我你考虑了六七天,还是去了医院把孩子打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