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撂下,徐凤雅就挂了电话,没给对面反驳的机会。
听完墙角,京沨回了自己房间。
走到天窗前,他点了根烟,辛辣的尼古丁过肺。
一盒烟见底,他去洗澡,洗澡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不该有的东西。
上了床,他吞下几粒安眠药。
但安眠药好像不管用了,他梦里总有她。
他想。
他只是因为她是他第一个女人,他才忘记得有些慢。
以后都尽量避免和她见面。
如果不是送红包,他是根本不会出现在那个郊区的。
可是,她居然在男朋友家住了六天。
六天,他们在干什么。
隔天。
他醒的很早。
这么早,不会碰见。
只是刚到院门口,就看见了一辆黑奔驰缓缓驶停。
他应该继续走,熟视无睹地走。
但他顿了脚。
一动不动望去。
奔驰门没有马上打开。
没有马上打开。
十分钟后,才下来一个人,一个男人。
她的男朋友。
男朋友往车尾走,去开后备箱,她晚一步下来,去开后座车门。
活蹦乱跳的坦克跑下来。
接着,她男朋友扛下她的行李箱,一共两个,她要去拉行李箱,她男朋友不让,笑嘻嘻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一副很欠的样子,惹的她握着拳头砸了下对方。
这一幕好熟悉。
她以前也这样砸过他。
京沨想抬脚的,想移开眼的,想就这样走人的。
但女人看来时,他还凝固在原地。
今天天气晴朗,寒冬的暖阳把园子照得亮堂堂,晨雾也清新可爱。
他的胸腔却不明朗。
她男朋友也看到他,侧头问她:“你哥?”
她还看着他。
闻言笑起来,纠正:“不礼貌,你要喊人家大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