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上开出两颗珍珠。
好乖,乖到京沨只能想到‘国泰民安’四个字,适合娶回家当宝贝。
可她又在强调她的男朋友。
男朋友男朋友,两句不离这三个字。
到他这里,就是哥,就是哥,哥哥。
在海城,也是京总,京沨,京总。
京沨悬在半空的手收回,放进兜里,指关节已经紧扣泛青。
邓皓不觉,也笑嘻嘻配合道:“那大舅子,我带意意先进…”
“他没有名字?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问,也不知道在问谁。
冬聆意:“哥,我和我男朋友…”
“他没名字?”
又是这问。
冬聆意顿了下,“…那我们先…”
“冬聆意,他没名字?”
空气安静。
冬聆意错开的视线终于回落到他脸上。
然后跟他那双压出两道锋痕的狭眸对上。
鹅黄太阳从天界探出,光拂走了晨雾,清扫了那些暗的明的模糊。
雪后的冬天总是冷的,在冷空气中站太久,她鼻子已经微微泛红。
她上前一步,看着他的眼睛的说:“哥,他有名字,他叫邓皓,他是我男朋友,正儿八经的男朋友。”
京沨没说话。
神色淡漠。
她不在意,像昨晚,在出租屋门口那样,朝他微微歪头,“哥,我回答你了,现在能让我和我男朋友进去了吧。”
呵,进去。
她还要带她男朋友见家长?
什么程度,就见家长?
京沨点头。
冬聆意就挽着邓皓擦过他。
他侧身,视线扫过她浑身,最后停在她小腹上,“你以前从来不穿宽松内搭。”
除非,穿他的衬衫。
除非,那次薄荷绿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