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下巴往房门那边点点,“那哥哥慢走不送。”
说完,她兀自抵墙起身,往床边走。
是要将今晚这通闹剧画上句号的意思。
可她还没走几步,就被人捞过腰,按在房门,神思尚未归位,嘴巴就先被人恶劣含住,吸吮了。
嗡,冬聆意脑子炸了,想不通事情怎么朝这个方向发展,慌乱抬手去推人,一边推,一边躲,唇瓣闭得很紧很紧。
喉咙里冒出抵抗的呜咽声。
京沨却听不见。
也看不见。
更感受不到她的推力。
玩她是吧,禁忌游戏是吧,她这么会分析,会感受,会长篇大论,振振有词,他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禁忌。
他掰开她挡在胸前的手,轻易反扣到她身后,她不让他亲她嘴,它就低颈用牙齿撕碎她衣领,吮她颈间,然后往下。
哪里敏感,哪里亲吮。
颤得越狠,亲得越狠。
“京沨!”
他亲出声音。
“京沨你踏马松开!”
他叼住什么猛地一扯。
草。
冬聆意本来还能骂人,没一会儿,就气息不稳,呼吸仓惶,声调只剩软绵,一汪拼不起来的水。
领口滑到肘弯,浑身越来越热,场面越来越失控,冬聆意却不敢乱动了,尤其是他越来越过分,要去吮她肚子。
她心跳得很快,快到冷静已经土崩瓦解。
她没有办法,她抬腿要顶他,却被男人握住膝盖往边上一掰。
草,他是认真的,他根本不是想放她一马,他现在明明就是想破罐子破摔,就地办了她。
他的礼貌克制荡然无存。
冬聆意终于慌了,咬着唇压抑着喘息和痒意,使劲脱开一只手。
啪,一声清脆的巴掌声。
她手打的很痛,但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揪住他头发,就薅起他脑袋,把他往后一拽再猛地拉回。
俩人鼻尖逼近,几乎针锋相对。
他穿戴整齐,她衣衫不整。
她大口呼吸,大口喘气,一双被亲出水的美眸狠狠瞪他,“京、沨,”
她咬牙切齿:“你踏马到底想干、什、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