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京沨,“老沨,你说什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京沨垂下眸,肩身单薄萧条,一字一句重复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”
“京沨!”
“对不起是我的…”
“你踏马给老子闭嘴!”
陆宵目眦欲裂地看他,看着这个从小一身傲骨骄矜的发小,竟然卑躬屈膝地朝一对屁都不算的狗男女道歉。
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。
忍不了,忍不了,这叫他怎么忍!
吼完,陆宵就一把扯过京沨的胳膊,大步流星地把人往回拽。
京沨没动静,任由他粗鲁地拽自己,拽得皮肉发疼,他只轻声问:“她呢。”
“她去哪儿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我要找她。”
“老宵,我要找她,她说她要把心脏挖给我。”
陆宵还是没忍住,眼睛红了。
“我说我要,我真的要,她再说一次,我一定要,我要的我要的老宵,我要她, 我也要宝宝,要宝宝的…”
“你要屁你要 ,”
陆宵面部抽搐,“她早就不要你了,不要你了你知道吗,你清醒点,你们现在是亲人你要屁你要!”
吼声撕裂,惊动长廊。
值班的护士看过来,接水的病人也看过来,就连尽头电梯里走出的人也看过来。
对上其中一道视线,陆宵蓦地一僵,剧烈耸动的胸口停下,拽人的力道也卸去。
京沨被甩到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