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沨睡过头了。
早上是被平顺的电话炮轰醒的。
平顺急死了,“京总,各大媒体记者都到场了,已经等您一个小时了。”
说来挺滑稽,一场万众瞩目,就靠这挽回一些负面舆论的记者会,作为当事人、主办方的京沨,竟然迟到了。
京氏雪上加霜的名声更臭了。
直播间弹幕,全是鄙夷和质疑。
“草,搞什么,不会是缓兵之计吧,我本来看昨天的警方逮捕路透,还以为我错怪了这对兄妹。”
“是啊,不管谣言真假,但这对兄妹的信誉真的为零啊,把我们网友当傻子呢,那些媒体记者也蠢的,居然还在等,要是我早就跑了。”
“不会那天雨中直播是演的吧,女的被男的做局了,女的发现了就不来了?”
“有点吓人了,看来男的根本不想负责,他又那么有来头,估计昨天那警方路透逮捕的就是女的,女的现在应该已经被送进局子,来不了记者会了吧?”
“果然,我就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高岭之花下神坛,为爱冲破世俗禁忌呢,原来深情都是演的,恶心。”
“女的也不是好东西啊,这种睡哥哥又睡哥哥朋友的,活该被抓。”
……
平顺看着这些狂涌的骂声,却听不见总裁的回应,都快哭了,“京总,你起床了吗?”
京沨正在低头打量滑到小腹的内衣。
款式挺美的,有些甜,也有些撩人。
准确来说,是蛊惑。
只是好像很透。
他盯着看了数秒,不自觉伸手去摸那两块海绵。
嗯,不厚,有点薄,也有点滑。
但比不上它托住的柔软细腻。
京沨又拿起来,拿到鼻尖嗅。
香的,很淡。
不知道是洗衣液残留,还是她穿过的。
好像跟在海城的味道不一样。
多了奶味。
没几秒,他感觉自己像个变态。
没想到昨晚抱着这个,睡的真挺好的。
滚了滚喉结,他英俊的眉骨往下一压,兜头脱了睡衣,捏着那两块海绵,往浴室走。
小臂,臂膀,血管和肌理交织缠绕。
水珠顺着喉结滑下来,他才想起还没挂的电话。
反正这客卧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直接湿漉漉地出了浴室,往床头走。
手机还在床头柜上。
可人还没走几步,传来一声尖叫。
京沨顿住脚,发梢水珠一滴一滴往下坠,坠在脚边地板,散成白色的小花,再顺着地板缝隙淌到脚下,洇湿了女人的鞋底。
她的小腿肚在颤。
视线往上,姑娘正火速背过身捂住脸,爆吼:“你干什么,大清早裸战啊!”
“……”
京沨觉得他有必要说清楚一点,但也没有要藏的意思,“是你闯进我的房间。”
冬聆意真服了,她是来找他做早餐的,她睡醒就饿了,敲了几下门没动静,就直接拧开了门把。
谁知道他居然没锁门。
她就以为他早醒了,估计在房间勤勤恳恳办公呢。
没想到进来,就撞见这么炸裂的一幕。
简直不忍直视。
他现在这副模样,还招摇得要命。
像是在纵容她犯罪。
早知道先扯着嗓子吼一声了。
下次还是不要这么鲁莽乱闯人房间了,显得她很刻意。
好像迫不及待要看到什么似的。
想到这,她暴躁程度又加一分:“你干嘛不锁门!”
干嘛不锁门!
她想不出来他大半夜睡觉不锁门的理由。
京沨已经朝她走来,眼睫垂垂落落,只装一个他,“我担心你夜里找我。”
“有事找我。”
怕她找不到他。
像那三个月一样。
冬聆意没想到是这个答案。
有事找他。
有屁事。
面上嫌弃,但她心跳还是快了几秒,耳根有点烧起来。
真烦。
她就催促:“那你赶紧把衣服穿好。”
说着,埋头便要奔出门。
像是晚一步,她就要破戒了。
怎么会没有感觉。
只是现在条件不允许。
男人却抓住她手腕,水珠湿哒哒地掉在她指尖,温温凉凉,叫她不受控地抖了下。
草。
真草了。
这臭男人到底要干嘛?
追女孩儿是这么追的?
“衣服,你还要吗?”
男人声音低哑,顺着水汽,落在她头顶,几乎要把她烧透。
什么鬼话。
什么鬼话。
那衣服几万块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