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什么猜出来了。
可是心里一遍一遍分析自己哪里露馅了,让他瞧见了。
“你每次喝水,京行都在看你。”
他察觉到了。
她估计也察觉到了。
又察觉到他在自己每次喝水后,注意着京行。
就干脆依计就计了。
真是她肚里的蛔虫。
冬聆意却说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京沨手就往人腰上搂,“不想知道就亲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真是逮到机会就给自己谋福利。
可是福利那么好谋的吗。
他又没追到她。
但男人胸膛宽阔,怀里温厚,靠着比座椅背舒服。
还很好闻。
冬聆意就把他当靠垫了。
却没允许他乱碰。
比如嘴巴,脸,脖子和其他地方。
她把那个话题问出来,“你刚对京行说的,你的女人,是谁?”
京沨看她,“你说呢?”
这不是明知故问。
现在所有人都知道。
冬聆意却说:“你想的美。”
京沨没有生气,反而歪唇,“那我继续努努力,加加油,早日把幺幺追到手。”
冬聆意喜欢这句话。
可正因为喜欢这句话,她就越在意一个事实,“那你怎么看宋盼盼那句话?”
京沨眼尾轻凝。
——二哥,你真的要娶你继妹吗。
记忆涌上来,车厢一时安静。
见他一时半会儿没反应,冬聆意也不再说话,侧头继续望窗外。
望窗外柏油路上被人遗忘弄丢的伞。
车很快到达平层。
宾利慢慢趋停,挡隔板收起来。
冬聆意忽然说:“我想回御景。”
平顺抓方向盘的手一滑,一颗心提起来。
要命。
怎么冬小姐好端端地又要回御景?
平顺去看京沨。
男人眉眼显而易见地添了层凉色。
冬聆意表情倒是正常,她把这句话又说了一次,然后开门下车,“我先上去叫坦克。”
京沨没说话。
枯坐数秒,他下车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