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挂了。
京沨再拨过去,那边就是拉黑了。
“……”
房间这边,冬聆意飞速进门后,就贴着门板拿它降自己高烧的体温。
坦克正在往自己的玩具筐里扔各种布偶,见她这样,歪着脑袋走过来看她。
那眼神像在说:身上痒就洗澡。
冬聆意就毫不客气给了它一拳头。
死小抖。
“都快一个小时了,地上还有有那么玩具,”冬聆意揪住它半只耳朵,“你不积极工作,还敢懈怠。”
坦克尾巴降下来。
跟升旗升到一半被人拽下来似的。
唉,早知道不买这么多玩具了。
收都收不完。
好想让叔叔来帮忙。
叔叔不像妈妈,只要它往叔叔身上扑,叔叔就会受不了地挥开它,然后它想要什么,他就给它什么。
不行了,它要叔叔!
坦克往门外去。
冬聆意扯住它一只腿,面无表情,“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。”
“……”
妈妈怎么知道它在打什么主意?
防止狗东西溜出去,冬聆意就把房门关了。
东西有点多,一时半会儿确实弄不好。
但她自己的倒没有多少,就是许菡买了一大堆小宝宝用的东西,男孩儿的,女孩儿的都有。
宋祺也买了。
玄关,京沨拨不通家里电话,只能从其他渠道了。
远在海城的娄珍接到京沨电话,很惊讶。
“京总,您有什么事找我?”
“冬成手机号给我。”
娄珍微愣,“冬成?”
京沨有点没耐心了,“就是你包养的那个小男朋友。”
也是当老板的,娄珍很快明白京沨的来意,利落地将冬成联系方式发了过去,只是补充了一句:“我跟冬成已经分手了。”
京沨没在意,嗯了一声,给她介绍了个合作商,就挂了电话。
只是这一挂,视线一扫,就见那扇房门不知何时关上了。
京沨下颌一绷。
她不跟他回去,不接受他,那他就住进来好了。
他脸皮厚,打死他他也不走。
他往房间去。
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酸味。
房门这时却开了。
冬聆意把行李箱往他跟前一推,双臂一抱,一副女王架势,“走吧,小沨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