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的一下。
也很快。
亲在她唇央。
“计什么?”他哑声问。
冬聆意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答:“量量,买个温度计量…”
又被亲了下。
他呼吸洒在她人中,“量什么?”
冬聆意这次没说话,瞳孔很大。
京沨没忍住,贴上去再吻。
只是才含了半个唇珠,被姑娘粗暴一推,“京沨!”
京沨要疯,“在。”
她满脸像打翻了艳霞,“你干什么!”
干什么干什么,这是超市,这么多人,还有监控,他要不要脸,把她骗到这儿接吻?
还鬼扯自己生病了?
男人却像弹簧,整个人又弹到她跟前,把她圈在自己和推车之间。
俩人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货架。
货架上的东西多到卖不掉。
“看不见,”
京沨低头往她唇上凑,“忍好久了,从在你公寓开始就在忍了,宝贝。”
“这里看不见的,就亲一会儿,嗯?”
男人轻言慢语,又哄又求,拂在人耳朵上麻了半边身。
感受到什么。
脸更烧了。
好烦人。
他怎么这么烦人?
早知道在公寓就不该心软碰他喉结。
她不说话,别开眼。
京沨就搂紧她,掰过她下巴,勾头吻了上去。
他咬着她唇的时候,她喉咙不可抑制地溢出一点喘息。
要死。
她听见了,羞耻地闭上了眼睛。
真想给他一顿如来十八掌。
男人还笑,边咬边笑。
冬聆意就抬手给了他一拳。
京沨反而吻得更深,三两下撬开她嘴巴。
氛围越来越浓烈。
细密又隐秘的吻声搅弄一汪空气。
耳边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。
两侧货架外有路人经过。
激得她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来。
真被人撞见,又是一桩重大炸裂新闻了。
要是对方是熟人那更社死了。
冬聆意是大胆,但不是毫无底线。
她去推他,“…不要了…”
男人却吮着她唇角哑声哄:“再给宝贝买件衣服?”
“穿完,晚上给我当阿贝贝?”
穿完,穿屁穿,他tm听不见有人往这边走了吗!
她使劲推他,躲他的吻,“你先退…”
“幺幺?”
冬聆意一僵。
草了,真是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