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有屁用,这上流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姐跟你姐夫是重组家庭,赖都赖不掉的继兄妹…”
“关你屁事,我们家的事你少管。”
说着,冬成人已经摇摇晃晃走出来。
看见英挺高大的男人,冬成便笑,笑得像狗腿子,“姐夫你来了啊,进来坐,今个儿我生日高兴,请你喝酒吃蛋糕。”
边说边给吊儿郎当从耳根上拿下烟盒,倒出一根递给京沨。
京沨没接。
他情绪也没一点儿起伏,“你爸在哪儿?”
冬成龇牙。
平时像京沨这样气场强悍的男人,别说搭话,就是看一眼,冬成都不太敢。
眼下,借着酒劲儿倒是抖起机灵来。
见他不接茬,小臂一扬,挂京沨脖子上,冬成哥俩好地笑嘻嘻凑他耳边道:“我姐怀孕,姐夫晚上肯定不好受吧,我这儿有美女,你想要什么样儿的,我都能给叫过来,我保准不告诉我姐…”
“我问你爸在哪儿。”
男人已经不耐烦,腔调硬,脸上伤叫他眉眼更痞,不近人情的痞,似乎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人弄死。
但冬成现在有恃无恐。
“我爸啊,”
他扬扬脑袋,似是刚想起来,“走了,年纪大了,给我结完账就走了,我忘了跟你说。”
京沨就不看别处了。
那双寡淡的狭眸攫住他。
冬成又转回话题,“进来吧,真的,什么样的美女都有,我姐你肯定也玩腻了,来点新鲜的调调味。”
如果不是他还有用,
京沨现在就能摁着他脑袋往墙上抡,抡得脑花出来,再赏他一架棺材和千万纸钱。
“你跟你姐亲的?”
没有人亲弟这样对亲姐。
冬成思绪还泡在酒精里,反应不过来,点头又摇头,“是吧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他看京沨。
京沨扯唇,“我看你们像仇人。”
冬成听这话,也不生气,晃着脑袋,“是有点,”
“她在我家不受待见,我妈特不喜欢她,我爸也搞不懂她,她自个儿亲妈还死的早,现在的妈都是后妈。”
京沨眼尾狠狠一压。
整个人有些僵硬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