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宝宝,在酒店先洗了个澡。”
她还没问。
他已经回答。
冬聆意就哦了声,但手没像往常那样搂他脖子。
“我现在不想上床。”
京沨脚步微顿。
“做噩梦了?”
冬聆意不答,声音很小,“我有点饿。”
京沨没听清,耳朵凑近她嘴巴,“什么?”
冬聆意很不自在,“饿。”
像是不好意思大半夜麻烦他,又大声补充:“不是我饿,是肚子饿。”
京沨笑了,热息扑在她面颊,“我的错,晚上没喂饱你。”
这话挺正常。
但落在冬聆意耳朵里,有种不合时宜的羞意。
她真的很会发散思维。
又在乱想了。
“厨房油烟重,”
京沨把她放下,“你在客厅沙发待会儿,十分钟就好。”
也没问她要吃什么。
反正他做的,她都很喜欢。
可是他工作那么多,每天那么忙,自己生活都不一定下厨,现在却要天天给她做。
如果结婚了,还要每天…
想什么。
冬聆意摇摇头自己脑袋,要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。
怎么结。
结不了。
过一天算一天。
那宝宝生下来的户口怎么办?
思绪飞着,男人已经端着一碗牛腩小面过来。
香飘飘,热腾腾,裹着浓汤。
清爽不腻。
她立马在茶几前的小板凳上坐好,伸手要去拿,京沨却拂开她的手,指关节在她鼻子上碰了下,“等会儿。”
说着,大步流星地从浴室里拿了个东西出来。
小小的。
是吹风机。
他开了冷风,吹面。
把热度吹的降下来,摸到碗壁不烫,才把筷子和面都放她跟前。
冬聆意看着那碗面,却没动。
老实说,在她的前二十年里,还没有人对她细心到这种程度。
京沨以为她是要喂,他拿起筷子,盘腿坐到她旁边地毯,刚好和她齐平的高度。
冬聆意看着他眼底的淡黑,凹陷的眼窝,还有下巴冒出的青渣。
她抢过筷子,有点凶地推他,“快去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