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蠢。
冬聆意卷个筒子一翻,手握拳头往床头狂砸。
又让他爽了又让他爽了!
捶了四五下,她泄愤似地吹了下额前碎发,拉被,闭眼。
嘴巴却被人轻轻啵了一下。
她浑身一木。
什么东西。
什么东西!
眼皮颤动好几次后,她一掀,入眼就是一张放大好多倍的痞脸。
为什么说痞呢,那唇角斜上的弧度,那眼尾狎促的笑意,配合她爹干的好伤,活脱脱混社会来的。
大概睡好了,这会儿找事来了。
哪还有半分初见的高冷。
幸好没光,她脸红也看不见。
“你个骗子。”
京沨不认,“我跟你说道别了?”
“你关门了。”
“我进来讨债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觉得他胡扯,“你讨屁。”
“嗯,”
他掀开她被子,手往她腰上摸,她不让,他也摸,摸得流里流气,整张脸往她身上埋,“我来讨……”
他叼住她耳朵,“风流债。”
-
早上醒来。
姑娘还睡着,模样恬静,把他胳膊当枕头。
枕了一夜。
他也做了一夜春梦。
他都佩服自己的自制力,越来越能扛了,指不定哪天能成忍者神龟。
但他心里一直揣着事儿,话在嘴里酝酿千万次,都没能说出口。
一想到她也不知道,京沨心脏就揪揪的疼。
给姑娘留下早餐,叫来女医生,他出门去了总部。
先把几个还在挑事蛐蛐的高管整了一通,叮嘱了平顺相关工作安排,又开车回了京宅。
他必须要搞清楚这事是真是假。
只是京宅大门紧闭得像人去楼空。
京沨扯了下领带,偏头看别处,“老卫,开门。”
老卫是家里的管家。
今年也五十多了,跟在老爷子后头三十年了,算是老爷子打小扶持提拔的。
老卫从不忤逆老爷子,但没少包庇过少爷。
少爷小时候把陆公子内裤撕碎的事儿,他到现在都还瞒着呢。
只是今时不同往日。
老卫在门后讪讪:“少爷,您爷爷叫您死在外面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把年纪了,整天死不死的。
京沨不耐烦地踹了一脚大门,“我有事,让我进去。”
老卫无奈:“不行啊少爷,老爷子说了,您的事都是放屁,遗臭万年。”
“……”
md。
京沨教养没了,他薅了把头发,瞥眼围墙,往里哐当扔了一样东西。
“那你跟他说,我不是他儿子的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