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停几秒,她又若无其事道:“不牵就不牵,你这丫头一贯不喜欢我牵你,那幺幺自己进…”
“骗我很好玩?”
冷空气吹来。
面皮发紧。
徐凤雅咽了咽喉咙,感受到嘴里的苦味。
双手有些打颤。
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冬聆意却不再看她,转身往外。
一步一步,任由风把头发吹得翻飞,一缕一缕糊在脸上,糊到眼睛看不清前路。
她走的很快。
越来越快。
快到胳膊肘撞得铁门叮铃哐当响,大衣擦过树枝被撕开一道口子,冷风往里轰隆隆灌,院外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的男人看见,她也浑然不觉。
她掠过男人,掠过迈凯伦,掠过成片的绿植。
“幺幺。”
冬聆意听不见。
“幺幺,你停下,”
她耳朵好像聋了。
“冬聆意!”
她停了。
没事人一样,低头看男人紧紧抓住她的手,“怎么了?”
她问。
很平静。
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。
京沨却起伏得厉害,也心慌得厉害,小臂一收,就将姑娘拉入怀里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怀着和徐凤雅同样的疑惑,声线却比徐凤雅还抖,“不是让在家里等我吗,你来这里干嘛,什么时候来的,冷不冷,早饭吃了吗…”
他一口气说了无数的问题。
好像有些语无伦次。
很紧张吗。
有多紧张。
可她一句没回,“你身上有烟味。”
男人僵住。
两秒,他哑声说了句抱歉,松开她,退了一大步。
冬聆意没说话了。
俩人就那样站着。
但男人的双臂还维持拥抱她的姿态。
冬聆意数着地上搬家的蚂蚁。
好一会儿,京沨小心翼翼:“宝贝先上车?”
冬聆意没点头,但上了迈凯伦。
京沨松了口气,春寒料峭的天,他把身上衣服脱了只剩一件背心,从车的另一窗口掏出一瓶水漱了漱嘴,又掏出一瓶香水喷了喷,确定自己没了烟味,才上了驾驶位。
想抱她。
女人却说:“你怎么不把自己抽死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