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搂得更严丝密合。
“我不是让她监视你,我没有那个意思,你要是跟我说你也要回老宅,我会派人接你,但我不能放任你自己一个人,你知道我很担心…”
“我只是怀孕,不是残了。”
京沨着急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宝…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她忽然笑起来,“我是人,又不是你的宠物,我出门要向你报备,我去哪儿都得当你的影子,干什么都得事无巨细跟你说,你给我安排的人我不能拒绝也不能提要求我是你养的另一个坦…”
“不是,不是的,你听我…”
“怎么不是,”
她噌的一下在他怀里转身,赤红着眼,“就像他们当初养我也从来不允许我干我想干的,不允许这不允许那,不允许到奶奶死了,也从来不跟我说我亲妈不是徐凤雅!”
女声劈头盖脸砸来。
砸得京沨嗓子就那么堵住。
他看她。
看着她发颤的唇,慢慢从眼眶掉出来的泪。
没掉。
她一个撇头,转身,扯开他的手,双手插进自己头发里,抓了几下,好像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误伤了人,她努力不让眼泪夺眶而出,声音变小,“对不起,我现在不想说话,我只想静静,想一个人静静,你能给我空间吗,求你京沨,求你…”
“可以。”
想哭的是她,疼的嗓子难以下咽的是他。
像是怕她没听清,他哑声补充,“可以的宝宝,我能给,你要什么我都给,我都给你。”
说着,他后退一大步。
房门关上。
冬聆意呼吸到了没有他的空气。
好静,好静。
但是她怎么好像也没有很轻松,很开心,很能处理情绪?
“冬聆意…”
她窝在飘窗。
喃喃低念自己的名字。
念着念着,嗓子变得哽咽。
父亲的声音穿过时空透过来。
“爸爸给你取这个名字,是希望你听话顺心,懂事乖巧,长成一个知书达理,温婉优秀的女孩子。”
骗子。
大骗子。
眼泪还是掉下来,掉在男人宽厚的掌心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是个坏蛋。
他不想放她一人静静,
一人舔伤。
父亲教她独立,他只想让她不那么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