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沨把姑娘抱怀里。
没抱走。
继续待在她装满了整个年少心事,青葱岁月的飘窗。
这次,他不改变她。
他试着,加入她。
他身上很香,有他自己的冷木香,也有一点和她相似的沐浴露味。
她整张脸被摁他的胸膛,温热有力,眼泪糊在他身上,凉凉腻腻。
她听见他的心跳。
也听见他一声一声的宝贝。
她觉得有点肉麻。
还觉得这个老男人真矫情。
但其实是她自己在掉金豆子。
得,都挺矫情。
不愧能睡到一起。
她就问:“你为什么要进来,不是让你别进来,你怎么出尔反尔。”
被姑娘质疑信用,他也不松手,“我就进来,就要进来看你佯装坚强又可怜巴巴的样子。”
不等她握拳揍他,他又说: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这人平时就这点癖好,爱看心肝宝贝又哭又作,把我作的越疼,我越爱。”
“……”
神经。
冬聆意就不哭了,也把冬家文这个老东西甩到一边,鼻涕全蹭他胸口,一件五万块衬衫就这么毁了。
还刚换的。
有洁癖的男人倒挺乐意,任由她胡来,还拿大腿撞了撞她大腿,“够不够,不够我这裤子也给你擦。”
“……”
嗓子跟个老枪炮似的,还搁这儿跟她开玩笑。
学的谁。
哑的独一份。
冬聆意就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。
窗外没啥暖光,冷调的,还吝啬,两相对视下,居然也很难看清彼此眼底的景色。
似乎是太深了,太杂了,稍微近点,那景色便更浓了,浓得叫冬聆意别开眼,真就低头俯身,要把残余的水痕抹他裤子上。
俩人姿势就变成了他坐着,她脑袋搭他大腿上。
男人轻啧一声,“注意点啊,有些地儿能擦,有些不能,三角区你懂吧。”
懂。
懂屁。
她不理会他,像是在报复他说好的让她一人静静,他非要进来捣乱,她就要把脸往那儿放。
嘶。
京沨本来是真只想哄她,逗她高兴点,这会儿后院着火了,姑娘胆子比鱼肥,真敢放,他就不跟她对着干了。
一边捏住她后颈 控制住她,一边滚着喉结精神式滑跪,“别,错了错了,饶了我。”
不行。
这地儿真不行。
要他命。
何况是她。
光是她的存在,就已经很要他命。
他应该改名叫京·冬聆意·沨。
冬聆意听见他压抑的呼吸,就哼了声,没再往那儿。
但也没动脑袋,由着他给她挪到腿上,后脑勺接触他的腿面。
枕着的姿势。
她闭上眼睛。
京沨这才敢伸手,小心地曲起指关节把她脸上剩余的泪痕蹭掉,像是多用一点力,又会让姑娘哭。
她哭起来虽然漂亮得要死,但是他宁愿她没有那么美,他还是喜欢她生气、骂人、大笑的样子。
那样也明媚,也动人。
她这样的年纪,理该如此。
他有能力兜底。
两人安静待了一会儿,谁也没再提亲妈后妈的事,冬聆意抓过他的手,摸他手背上一条一条血管。
那血管软软的。
但他骨头硬。
摸着摸着,她忽然喊:“京沨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现在能做了。”
男人定在俩人手上的视线挪到她脸上。
一时没往别处想,“做什么?”
问完,另只手还把她要戳到眼皮的碎发撩到边边。
有点温柔。
但他现在长得太痞。
冬家文那两拳头直接放大了他眉眼骨相中败类的气质。
小吵怡情。
她的手插进他指缝,睁眼看着他,然后扬脖,另只小臂勾住他着他头往下,她启唇亲上去。
京沨愣了下。
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姑娘亲人像咬人,扯着他嘴皮子乱含乱吮,呼吸像打湿的木棉花,一片一片往他唇腔里钻。
边亲还边往他衣领子里摸。
摸锁骨,摸胸肌。
三两下,衬衫扣子被她拽掉。
他被亲得邪火乱窜。
本能迎合。
草,这什么走向?
意识到吻声在耳边放大,姑娘那句‘能做了’是啥意思,他握住她后脑勺,就给拉开。
“干什么?”
京沨这会儿哪还有半分温柔,他脸红脖子红,半恼半臊,还有一种明明想要死了却拼命遏制叫嚣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