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冬聆意害羞的时候,也是真害羞,大胆的时候,也是真大胆。
她撑起身来,曲起膝盖贴上他腹肌,“我就问你能不能行?”
什么能不能行。
这是能行不能行的问题吗?
京沨当不了怂包,只能当她一个人的怂包。
但怂包把她膝盖撇开了,自顾自低颈去系那可怜的扣子。
“行不了,”
他违背着良心说话,“我最近都行不了。”
但他说话声tm就挺欲的。
嘴巴刚还被她亲过。
这会儿还像熟透的樱桃。
怎么看怎么行。
冬聆意就去扒拉他裤腰带。
“我看看,看看才知道,”顿了下,又说,“好像是不行,也没关系,我给你搞搞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冬聆意。”
京沨要发脾气了,怂包要揭竿起义了,她这么挑战他男人的尊严,他最好怒气冲冲把她压在飘窗干。
但料想的事没发生,男人只是捉住了她双手,往她后背一扣,那双都暗了眼尾的眸带针似地扎她,“别乱来,我什么都能依着你,这事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还为什么。
他给她掐晕过去喊哥哥行不行。
见他不说话了,冬聆意脸一垮,眼睛说起雾就起雾,“你坏蛋,我不喜欢你了,你走开,滚蛋,我不要你在我房间里。”
说着,拿脚踹他。
踹的不轻。
好像是他欺负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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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吗。
京沨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年上,应该成熟点,大气点,包容些,她心情不好,想要发泄,她作闹,他也爱,但她tm都开始拿脚拱他……了,他不得训死她?
训不了。
她一起雾,他就只有投降的份。
盯她看了几秒,一把捏过她下巴狠亲,什么吻法不知道,反正亲得外面坦克都竖起耳朵听起来。
羞羞。
叔叔和妈妈又在干什么。
好难猜。
坦克在原地跳了个探戈舞。
但没亲多久,亲得最难舍难分,冬聆意浑身燥热难耐的时候,男人抓住她脑袋往胸口一摁。
“饿了吧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