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做到。
话一落,京沨就往厨房走。
可冬聆意只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做饭,做饭,”
她气息不稳,唇起跌落间,还有他吻出来的水光,“你tm除了做饭还会做什么,你个孬种。”
“……”
虽然被人身攻击了,但京沨一点都不生气,他反而停住脚,回头过来,大手托住她半张脸,暗昧汹涌的眼睛看着她,“是挺孬,”
“既然我这么孬,宝贝就别搞我了行不行?”
说完,还对她wink了下。
这什么招?
虽然手段极其拙劣,但冬聆意确实有被电到,她看着他唇瓣,心脏热热的,“可我现在只想跟你…”
那个字还没说,就像触发了惊天雷达似的,男人猛地捂住她嘴巴。
她瞪大眼睛。
绝不是卖萌,是‘他是不是皮痒想挨如来佛掌’的严肃警告。
可京沨觉得萌。
但又怕激起她不好的情绪,他慢慢蹲下来,蹲在坐着的她跟前,“再亲一会儿可以。”
大不了他痛苦点。
横竖他离忍者神龟也不远了。
可姑娘摇头:“不想,我就要z…”
嘴巴又被捂住。
老是这样,老是这样,她烦的一把推开他,“那你滚,”
“你滚出去,医生都说可以,孕中期可以,你说不行,我找别人好了,找宋祺…”
“冬聆意!”
男人一句厉声,姑娘就住了嘴,眼角眉梢又往下沉,一副要哭了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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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沨就没辙。
真没辙。
跟肋骨要被拔了一样。
“我没凶你,”
他捧住她整张小脸,斜额亲她唇角,唇珠,鼻尖,“我就是不喜欢你说这种气话,怎么能说这样的话,你怎么能找别人,我就是死了你也不能找别人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
她扭开脑袋,不想让他碰的意思。
“你们谁都别想管我。”
说着,她又去推他,很大力地推,把他推得趔趄,“不是要做饭,你去啊,愣在这干嘛,做你的饭去,最好考个厨师资格证,直接新东方出道。”
“……”
京沨没hold住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真会说话。
这话要是给他爹他爷爷听到了,会觉得这二十多年对他的栽培成了一坨粑粑。
真要成了厨子,他还配有爱情?
胸口起伏几次,也只是起伏几次,除此之外,拿她毫无办法。
冬聆意也不理他了,用毯子裹住自己,重新在飘窗坐好,后脑勺对他,望向窗外。
望什么。
又在望天。
京沨:“……”
这下不是因为她爹她妈了。
挺好。
是生他气了。
sad。
京沨深吸口气,感觉天上的云都在嘲笑他。
好半会儿,他说:“我用嘴行吗 ?”
“……”
什么东西。
冬聆意还是不理他。
衣袖子被人拉住,“你要是真想,我用嘴行吗 ?”
冬聆意面无表情。
男人就晃了晃她手腕,“行吗,我釦技不好可以练练,这样也不会压到宝宝,弄疼你,还能让你舒服…”
“京沨!”
姑娘羞红了耳朵。
真是越说越离谱。
男人闭上嘴巴,模样有点像耷拉耳朵的坦克。
冬聆意都不知道该夸他聪明,还是夸他头脑清奇。
但俩人之前也不是没…过,也就一次,是他给她这样。
冬聆意记得很清晰,可正是因为太清晰,她便觉得羞耻。
那种从心到外的羞耻。
因为她会有种上位者臣服她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爽感。
可男人问:“用嘴体验感不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“明明你以前那次很喜…”
冬聆意捂住了他嘴巴。
这话题过不去了是不是?
四目相对几秒,她终是卸下那股子倔,“你去做你的事吧,我真没事了。”
京沨没动。
盯她又看几秒,好像确定她这次不是气话,也不是在生气,才转身离开。
她松了硬撑的劲儿。
独自坐了会儿,她要下飘窗。
却发现男人去而复返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蹲在她身前。
见她看来,他抓起她双手,搭在自己膝盖上覆住,温热顺着掌心传进她心底。
此刻,外面的天露了半缕金光,透过玻璃抚在男人鼻梁骨上。
削弱了他的冷硬和痞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