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安静温柔又强大。
没有了刚刚的少年气,成熟写在他的一字一句,他认真同她讲:“不要为了释放压力做这种事情伤害自己,”
“虽然我每晚都在春梦里迫不及待和你这样,但我希望那一定是一切尘埃落地,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时候,我们拥在婚床上这样。”
“你能懂吗宝贝。”
冬聆意没说话。
她长久地看着他。
看到金光落到他唇角,她用力抱住她。
没关系。
爸爸妈妈会骗她。
京沨不会。
但她还是说:“不懂。”
京沨就真服了,五体投地的那种服,一时半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就那样木着个脸。
冬聆意戳了戳他脸颊,没避开有伤的地方。
京沨嘶了声,左眉毛飘,右眉毛压,就差舌关顶腮要把她吃了。
但怎么舍得吃。
她看着他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,牙齿白皙。
他就知道把这丫头哄好了,他便问:“我今天对徐姨逼得太紧了,你会生我气吗?”
冬聆意手指顿顿。
没说话。
京沨就抓住她的手,“我明天把她请家里来做客,当面道歉。”
“谁要你道歉。”
“得道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他不问,她都要被瞒一辈子。
“要的,我妈还是要哄的。”
呦,这会儿叫妈了。
是他妈吗,他就喊。
冬聆意看他。
京沨歪唇,“得喊,不喊怎么当你婆婆。”
-
俩人吃过饭后,京沨陪冬聆意出来遛狗。
楼下碰到冬成。
一个不应该知道这里地址的人。
冬聆意在带坦克去公园草坪附近拉臭臭,她没看到。
京沨在草坪外的水泥地上,刚接了个工作电话。
是平顺拿徐凤雅的头发和冬聆意的头发做了检测,检测单出来了,铁证无疑。
平顺那边问怎么处理这件事。
言外之意,要不要立马散播出去。
听到一声姐夫,才注意到冬成。
他眼尾霎时凉了下来,电话那边也耽搁了。
“谁告诉你我的住处的?”
冬成不答,嘴里叼了根烟,吊儿郎当看眼那边的冬聆意。
“姐夫,我最近和同学搞了个项目。”
京沨没回。
冬成笑着,“你投两个亿,我不把我姐和徐姨的事说出去怎么样?”
“我要是不投呢?”
“那我姐亲妈的事…”
京沨没有表情:“你就不怕你爸找你算账?”
冬成呲牙,“不会,我爸就我一个儿子,不会把我咋样。”
“但是,”
冬成像是料定了冬聆意此刻并不知情,“如果我姐知道肯定会难受痛苦,这样的话——”
“你不心疼吗?”
“心疼。”
冬成意外他的爽快,更高兴了,“那姐夫怎么转账,是支票还是…”
“我不投。”
冬成愣了下,“什么?”
京沨慢条斯理的,“我不投,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