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用心。
还说京致远成了冤大头,前脚把继女当亲女儿官宣,后脚就遭到老婆背刺。
但这仅仅是冬成的第一步,他还有第二步。
“怕不怕?”
京沨把人一拉,她坐到他大腿上。
她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儿,“怕。”
“在我这儿,你怕什么。”
冬聆意摸他耳朵,“我怕你被老冬打死。”
“……”
姑娘手指软软的,香香的,在他耳垂打圈。
有痒意爬上头皮。
京沨滚了下喉结,“你爹怪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那你小看了老冬,”
冬聆意往他耳朵里哈气,“老冬固执起来比我还倔,就我弟那脑子,老冬知道他干不了好事,但也干不了耸人听闻的大事,背后谁在操刀,他心里门清。”
京沨托住她后腰,看她已经微微凸起的肚子,“那你护不护我?”
“不护。”
姑娘斩钉截铁。
真没把他当回事似的。
京沨反而哑笑:“那你到时候记得给我收尸。”
男人耳朵真圆。
跟他长相一点不符。
冬聆意把它摸得发热发烫,摸到最后嘴也下去了。
“不收。”
“无情。”
“就无情。”
意思你能怎么滴,还不是要把我当宝贝一样宠着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被单方面剥削,京沨还挺享受。
但他现在有点忍不住。
他掐过她下巴,“咬哪儿呢。”
“咬豆豆。”
“……”
说着,小手已经往他衬衫领口里伸了。
看样子挺英勇无畏,但脸皮跟外面的晚霞一样红澄澄。
她就是这样的姑娘。
你不知道她喜欢你的时候,也不知道你对她有没有感情的时候,这种事情做的理所当然,且脸不红心不跳。
但你知道她对你有意思后,她也知道你特别爱她后,她干这种事,往往就显得欲盖弥彰,有些不清不楚的害羞。
可不管哪样,她是要干的。
摸到后,就揪了下 。
京沨嘶了声。
有点像喘。
冬聆意听爽了,从侧坐变成跨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