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装了坦克的臭臭。
“那你昨晚怎么睡的?”
上次给他一件内衣,他拿回房间睡完他就说没了,这次怎么还在?
京沨还在喂她。
喂两下,手指抹几下她嘴巴。
听见这话,倒是波澜不惊:“在你房间打的地铺。”
“……”
她指着自己:“你说我房间?”
男人:“嗯。”
“你拽什么拽?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男人秒怂,小心看她一眼,眼波流荡。
冬聆意没说话了。
心里却嚎啕,她昨晚居然都没听到他进来的动静。
苍天,她睡得到底有多死?
那要是坦克进来把狗尾巴喂她嘴里,她是不是也醒不来?
不行,今晚以后,都锁门。
见她安静,摸不着她态度,他忍了一晚,还是自己提出:“那个盒子你收到…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,”
她忽然从他腿上离开,“我今天要出一趟门。”
京沨手上勺子抖了下,“出门干什么?”
他今晚的安排还没说。
有点紧张。
她难道猜到了?
想到这,他话又收回去,矜持地嗯了声,“我到时候来接…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安静,有人的心在破碎。
冬聆意不觉,大步流星往房间走。
京沨看着她轻快的背影。
一个人,一个人。
她一个人要去哪儿!
京沨把碗勺重重磕在桌上。
气势磅礴凌厉,有股子风雨欲来的狠劲儿,可追到房门口时,又变成一个连说话都小声的dom,“几点回来?”
冬聆意在挑裙子,“不知道,大概晚上八九点吧。”
八九点。
什么事要谈到晚上八九点。
跟谁去?
信不信他从前面那条江跳下去。
姑娘已经风风火火换好衣服,一头长发散开,还化了个淡妆,眉眼如画,春光扫来,万物明艳艳。
京沨跟着她到玄关:“我送…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带个保镖…”
“不用。”
不用不用。
又是不用,到底谁!
智能门锁滴一声,门关上,姑娘人影匆匆消散。
京沨捂着口袋里的内裤,立在玄关一动不动。
坦克把狗绳叼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