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有些事,她一清二楚。
“就是那个,”
她准备胡诌,“说是什么光…”
“需要每天喝酒?”
张艳又改口,“哦,好像是要应…”
“我在问他话。”
空气安静,张艳咬到舌头,感觉到男人身上兜不住的冷沉气息。
冬成却像个迟钝患者,压根感受不到,脚搭到茶几上,嘴里嚼啊嚼的,“爸,就我妈说的那个样儿,我的事,我妈都知道,你也清楚,我妈管我有多严,作为您儿子,犯法的事儿我绝不干。”
“那你就到处传播你姐的隐私?”
画面有些凝固。
冬成剥香蕉的手停下。
“隐私?”
他抬头看向正经威严的父亲,“我姐有什么隐私?”
张艳在后面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爸,没证据的事儿,您可千万别乱说,”
他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,“你知道我姐从不搭理我,连我号码都拉黑了,我上哪儿知道她的隐私去。”
“再说了,”
冬成看一眼张艳,“我有没有干,我妈知道。”
张艳手心潮湿一片,面上挤出难看的笑,“多对对,老文你肯定是错怪…”
啪,一份雇狗仔爆料的聊天记录纸质版甩在冬成跟前。
冬家文话不多说:“干了就承认,不承认那就家法伺候。”
音落,他就朝张艳横去一记眼风。
张艳整个人一抖,心慌感爬满胸腔。
“老文…”
“再说你也伺候。”
张艳僵硬,白着脸去书房拿东西。
冬成这下也慌了,但他向来皮厚,虽有恐惧,却也不多,扔了香蕉,抓住父亲衣袖,“爸,不是,你听我说,我不是故意泄露的,是那个姓京的,对那个姓京的逼我说的,我什么都没做…”
话没完,一米长的铁戒劈下。
剧烈的扇击声响彻整个客厅。
张艳尖叫一声,捂嘴看着儿子顿时鲜血淋漓的背。
一次,
只一次,
冬成就像狗一样趴在了地上,嚎都嚎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