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男人开了口:“她不在。”
“不在哪儿?”
京沨又不说了。
一个“家”字都难以滚出来。
没有她的家算什么家。
周子尚跟陆宵对视,眼里有兴味儿。
陆宵贱兮兮凑近:“你说在哪儿,我和周子尚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请过来。”
许菡上完厕所回来,听见这句,接过话:“别请了,我姐妹儿都睡了,跟她妈睡一起的,人母女俩好不容易关系缓和,你们这群男的别打岔。”
拼乐高的咔嚓咔嚓声变重。
打仗似的。
许菡瞥去一眼。
就见男人下颌线又冷又硬,一身奢牌春夏高定,模样落寞凶残得却像只野狗。
啧。
这到底是得有多醋。
三人相互扫视一番,心照不宣地到旁边沙发坐着,开了几瓶冰啤。
陆宵和周子尚虽然嘴上犯贱,但心里肯定还是希望把京沨这个大龄剩男给嫁出去的。
孩子都有妈了。
爹却没有老婆。
说出来也是笑死人。
最近的事儿他们都听说了,情况虽然有些复杂,但也不是不能解决。
陆宵看一眼周子尚,喝了一口酒,咳嗽一声,拿手肘拱了拱许菡。
许菡装模作样地嫌弃了一番,清了清嗓子,“要我说,现在年轻人都不流行表白了,那种仪式太社死,孩子都有了,也没什么用,”
陆宵瞟眼男人,“那什么有用?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,”
许菡撩撩头发,“求婚呗,谁想挺着肚子谈恋爱啊,直接求婚领证,一步到位,孩子生了稳定了再谈,不爽死了?”
拼乐高的男人放缓速度。
“那怎么行,”
周子尚拍大腿,“万一家里人不同意怎么办?”
“施压啊,”
许菡晃晃酒杯,“求婚求的隆重点,先斩后奏,到时候所有人看见了,媒体都传遍了,双方家长被架在那儿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哪还有再反对的机会?”
寻到包厢门口的宋盼盼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