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终于分他半个眼神,扬手去夺:“干什么?”
京沨不给她,视线快速从上面扫过,“宋祺给你的彩礼?”
冬聆意手就停了。
她坐回去,“是。”
热牛奶上桌,她看了一眼,拿到手上。
京沨撩起半扇眼皮。
她若无其事,“怎么了?”
京沨就把合同撕了。
撕裂声特别大,在场谁都能听见。
风吹花香都不见了。
tmd,冬聆意笑了声,反手把热牛奶往他领口倒。
草。
周围一片倒吸凉气声。
藏在角落,为俩人操碎了心的俩人一狗瞪大了眼珠子。
半晌,陆宵比了个大拇指,“牛逼。”
不愧是女王。
铁打的女王,流水的男人。
奶味飘到半空,京沨缓慢垂眸看自己一片濡湿狼藉的胸口。
片刻,捏着合同碎片的手血管凸起,他偏了下脸,眼扫向别处,舌关抵在齿龈。
“怎么样,”
冬聆意放下杯子,“喜欢吗,你点的,喜欢死了吧京总。”
京沨点头。
冬聆意就抓起包走人。
没走几步,被男人一个打横抱起,牛奶蹭湿她脊背布料。
冬聆意反应两秒,甩起包就往人肩膀上抡。
不说话,也不骂人,就抡,抡得要多重就多重。
重得旁人都能听到闷痛的声音。
没几下,一个爱马仕就断了拉链。
男人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迈凯伦车门一关。
京沨就把她摁在方向盘上亲。
不见面的这几天,想她想得他肝都疼,那种可以轻易蔓延到骨头上的疼。
“京沨…”
姑娘推他。
却推不动,被人扣住双手压到中控台上。
这种失控的感觉,似曾相识。
像那天暴雨的巷子口,湿哒哒的青苔墙面。
冬聆意被吻得喘不过气。
奶冻味顺着他的热息,浩浩荡荡裹满她的唇腔。
要死了。
这下她真想搞颜色了。
她就摸到男人皮带锁扣。
男人却在这时咬着她唇退开一些距离,按住她的手。
“明天有空吗?”
“没空。”
“后天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…”
“都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京沨就气得咬住她耳垂,“那老子什么时候能请到宝贝上游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