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挺失败的。
他真的会跳海。
打火机从他背上弹到茶几,发出清脆声响,东西一分为二,盖子没了。
此情此景,最先有反应的是陆宵。
沉默吃了一整段瓜,首次骂了声脏的“草”是因为自己限量版价值几十万都没舍得用的打火机,被自个儿对象一招毙命。
京沨心疼冬聆意归心疼,但这时还是闲闲抬了个眸看陆宵:“别哭,我给你买个塑料的。”
“……”
全屋气氛从刚才的凝重缓了两分。
但也只是两分。
冬聆意忽然说:“我没收到。”
噗呲一声,医生刚插进去的针头又斜出来,冬家文手背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痕。
全场吸气。
他一个劲儿地抖。
像苍老了十岁。
京沨看眼怀里脸绷得紧紧的姑娘,掌心抚了抚她肩膀,贴她耳边轻声说了句“有我在”,随后旋目光直直对准冬家文。
“冬局。”
“您是说您大学四年不仅认为您妻子给意意打了生活费和学费,还亲手给她写过信,您不在的几年都没停?”
“是。”
冬聆意颤眼。
京沨继续:“那您信的地址填的哪里?”
冬家的房子地段很好,距离各个高校不远,冬家文从没有想过让她住校。
甚至大学也没想过。
冬家文艰难地咽了咽喉咙:“家里。”
破案了。
这下不用京沨说,冬家文也能理清楚了。
他离家五年,每年给家里定期汇款的所有薪资和奖金,每月亲笔给女儿写的信,全都被张艳扣下了。
全扣下了。
甚至张艳还在电话里跟他说,意意过的很好,意意不回信是因为她是新时代年轻人,不吃他那老一套了。
他就以为。
就以为。
她很好,她也是真的不喜写信。
可许菡说,她不好。
她很不好。
冬家文慢慢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