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好,京沨看眼墙上壁钟,招来平顺,附他耳边说了什么,平顺点头下去了。
冬家文像是忍了很久,忍了又忍,积累太多,情绪一下子忍不住了,看向女儿,眼里已起泪花:“张艳没给你打钱,你过得那么苦,你怎么不联系爸爸呢?爸爸的手机号一直都没变…”
“我联系你有什么用?”
冬聆意牙关咬的很紧,“我联系你你就能回来吗,你五年去哪儿都不告诉我,你走的那天我也不知道,奶奶葬礼一结束,尸骨未寒,你就跟徐女士离婚转头无缝衔接另一个女人,
跟那个女人闪婚领证,家里还多了个只比我小两三岁的弟弟,还姓冬,是你的种,你告诉过我吗,问过我的意见吗,你有把我这个女儿放在心里吗?”
“我想问你,可你给过我机会吗,你tm转头就走了,把我丢给一个半生不熟的女人,还可能是个小三,和一个你在外面生的野种!”
冬聆意不想说的。
这些事每一件揭开来,都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那上面全裹着她变坏,早熟,放弃梦想,小小年纪就混迹声色犬马,扒皮断骨下的血。
“冬家文,”
她死死抓着京沨的小臂,指甲嵌进他皮肉里,呼吸都带着恨意,“这样的你,叫我怎么联系你,连学钢琴这件事,我想走这条路,你tm都不允许!”
徐女士走,爱她的奶奶也走了,他tm也人间蒸发,她还在这个家待什么呢,她是弃子啊,被抛弃的啊,他都不要她了,她还能往哪儿走?
既然他希望她根正红苗,那她就烂给他看啊,谁比谁狠啊,她是他生的,她也算变相继承衣钵,操着这股狠劲儿让他看看她tm到底能烂成什么样。
可是。
可是。
冬家文挺直一辈子的腰背塌下来,塌得几近尘埃,人不停地抖,摇摇欲坠,“张艳也没给你继续报钢琴班吗?”